q一場噩夢,讓姚彩衣清醒很多。
這里不是國外。
母親已經被送去醫院好好的進行治療,她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孩子,當事情真相說出來之后,她才徹底的有勇氣提出離開。
她不恨任嚴清了。
只是希望兩人從此再也不見。
“彩衣,當初是我沒有信任過你,是我的錯,你能不能給我一次機會。”任嚴清抓住她的胳膊,那雙眼攀上的是一抹痛苦。
姚彩衣退后幾步,眼底是冷漠,“任嚴清,我跟你說我沒有偷東西的時候,你給過我機會嗎?”
“還有我說我沒有絆倒她的時候,你信過我機會嗎?”
“……”
很多事情,一次次的疊加。
他們之間就連最基礎的信任都沒有,怎么在一起?
最后,姚彩衣看向他,淡淡的一笑,“任嚴清,我們就這樣吧,放過彼此,但一希是你的孩子,他會姓任,以后每個月我會送他過來一次,你也不要來找我了。”
說完這句話之后,姚彩衣牽著任一希到了宋染的跟前。
她嘴角揚起,露出一個故作輕松的模樣,“染染姐,我們走吧。”
“好。”
宋染微微點頭,心疼的看了眼姚彩衣。
比起上次見面姚彩衣更瘦了,那雙漂亮的眼睛里面都沒有神采,最近的事情對她打擊實在是太大了。
顧遠霆臨走前看向了任嚴清,朝著他說了句,“女人,還是要哄,至于你能否哄好,就看你了。”
“……”
所有人都離開了。
整個家里面,只剩下任嚴清頹廢的身影。
任嚴清拖著步伐到了沙發邊,坐下,他摘下眼鏡,一股疲憊感涌上來,他抬手揉著太陽穴,心中煩悶不已。
原來所有的所有都錯了。
一切都是被人給誤導的。
被李家……
車上。
宋染安撫著姚彩衣的情緒,“沒事了,一切都真相大白了,我帶你離開那里,之前的房子還在,我們可以繼續住在那里。”
“謝謝你染染姐。”姚彩衣眼圈紅紅的,腦袋靠在宋染的肩膀上。
她太累了!
需要一個肩膀靠靠。
宋染側過頭,看著她消瘦的臉龐,“不客氣,如果我再快一點能找到線索你就能早點離開那里了。”
“你能幫我,我就很感謝你了。”姚彩衣回答。
“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呢?”
宋染想知道姚彩衣接下來一步的計劃。
“染染姐,我想再找你借點錢,我想繼續做服裝。”姚彩衣肯定不會放棄自己的事業。
當初他們合作很愉快,如果不是要去國外,姚彩衣手中肯定還有不少錢。
宋染對這些倒是不在意。
她低聲的詢問,“一希跟你母親那邊呢?”
孩子需要母親的照顧,姚碧華也還在醫院,需要有人看著,雖然最近都是護工看著,但姚彩衣很難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生意上面。
更別提她是重新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