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清,你先別信,萬一是他們的奸計呢?”喬月感受到了幾分危機,立即拉著任嚴清說著。
她可是好不容易能夠跟任嚴清聯姻的。
馬上他們就要訂婚了。
絕對!不能出現任何問題!
任嚴清陰冷的眸光看向她,讓她不由得松開手退后幾步。
其實喬月害怕,是因為她總覺得任嚴清是在乎姚彩衣的。
平常,任嚴清的確會冷看著喬月欺負姚彩衣,但他會偷偷給姚彩衣送藥,還謊稱是保姆送的。
“任嚴清,你一直都恨錯了人。”宋染開口。
任嚴清目光落在徐皓的身上,嗓音低沉,“你應該清楚欺騙我的下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徐皓瘋狂點頭。
“說。”
接下來,徐皓就把當初的真相告訴了任嚴清。
因為當初李家覺得任嚴清跟姚彩衣在一起,而姚彩衣跟宋染關系很好,很擔心任嚴清這個可用之才會站在宋染那邊,李家就找到了姚彩衣身邊非常親近的人徐皓。
他們給了徐皓一大筆錢,在任嚴清被扔下不省人事的那天,偷偷把他扔到了海里面。
然后周靈珠出場,救下他。
一切的一切,都是李家的一個局。
為的就是讓任嚴清死心塌地的站在李家這邊,更不留余力的對付姚彩衣,再找機會勸說任嚴清對付宋染。
等一切都說完后,客廳內一陣安靜。
姚彩衣的手已經不疼了。
此刻的任一希也被吵醒,他推開門,揉著眼睛看著客廳內這么多人,喊了聲,“媽媽。”
“一希。”
姚彩衣聽到任一希的聲音,立即上前,露出溫柔的神態,“媽媽在這里,怎么醒了?是吵醒你了嗎?”
“媽媽……”
這些時間,任一希一直都在被任嚴清苛刻對待。
作為任家的孩子,要比其他人聰明太多,任嚴清讓他學習很多這個年紀不該學習的知識,他很辛苦,但是為了媽媽他愿意這樣做。
“沒事的沒事的,一希,媽媽馬上就可以帶你離開了。”姚彩衣抱著任一希的身體,眼淚情不自禁的落下。
她無時無刻想要離開。
當年的事情,姚彩衣沒有證據,百口莫辯,只能被任嚴清禁錮,現在真相大白,她一定會帶走孩子。
這個孩子是她的。
客廳內,宋染看向了任嚴清,“任嚴清,你為什么不調查清楚當年的真相,堅信是姚彩衣對你下手的?你從來都沒信過姚彩衣對嗎?”
“我……”
喬月走上前護著任嚴清,不爽朝著宋染說著,“宋染,這件事能怪任嚴清嗎?如果不是當初姚彩衣對任嚴清下手,怎么會落到現在這個局面,這一切都是姚彩衣咎由自取。”
未等宋染開口,任嚴清冷冷的聲音傳來,“閉嘴。”
“什么?”喬月詫異。
“你去告訴你父親,任家取消跟喬家的聯姻。”任嚴清轉身,那雙冰冷的雙眼看向喬月。
一直以來,任嚴清都是這樣看她的。
就算行動上是向著她,但看向她的眼神永遠都是冰冷沒有任何溫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