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染大步上前,看向姚彩衣那被燙通紅的一只手,冷冷看向喬月,“你憑什么指使姚彩衣做事?”
“是我讓的。”說話的,是任嚴清。
他放下手中的報紙,抬眸,語氣帶著漫不經心,“宋染小姐過來,是有什么事情嗎?”
“你就這樣對待彩衣的嗎?”
宋染說著,帶著姚彩衣去往旁邊的冷水桶里面,讓她把水放在里面消除手上的痛意。
幸好那水不是很燙,手只是紅了。
“宋染小姐,我怎么處理她是我的事情。”任嚴清冷瞇眼,淡淡看了眼那里的姚彩衣。
他有資格。
現在的姚氏已經在任嚴清的手中,姚彩衣什么都沒有了,她要為當初對任嚴清下手付出代價,一輩子都在任嚴清身邊被她折磨。
宋染看著那消瘦的姚彩衣,手一緊,嗓音低沉,“今天我是來帶彩衣離開這里的。”
“離開?”任嚴清眸子陡然變冷,“如果我不接受呢?”
“你會接受的。”
宋染剛想轉頭,旁邊的喬月起身,嘴角帶著一抹嘲諷,“宋染是嗎?我知道你,你仗著霍家跟尹家在背后撐腰,竟然胡作非為到這里來了嗎?”
雖然喬家比不上霍家跟尹家。
但好歹也是小有名氣的。
她最瞧不起的就是的這種背靠勢力胡作非為的人。
“怎么?你是嫉妒嗎?”宋染并不會回答她的問題,反而把問題扔在喬月的身上。
喬月臉上的笑容凝固,“你在說笑話嗎?我嫉妒你?”
“不然你為什么要這樣說?因為你沒有什么人可以給你撐腰,你只能說這種話了。”宋染漫不經心說著。
“你……”
任嚴清拉住想要沖上前的喬月,淡淡冷漠的目光看向宋染,“宋染小姐,這里不是你隨便鬧的地方,如果你非要鬧下去的話,我不保證我會對霍家那邊做什么。”
他的實力不小。
現在的任嚴清,沒有正兒八經的跟霍家尹家那邊對上,只是跟李家合作而已,如果真的對霍家那邊下手,霍家那邊也不一定能熬得住。
喬月站在任嚴清的身后,神色高傲看著宋染。
呵……
一個小小的宋染,就想欺負到他們頭上嗎?
“任嚴清,你想知道當初的真相嗎?”宋染開口。
“我知道當初的真相。”
他認定了是姚彩衣下手。
宋染抬眸,看向站在顧遠霆身后的徐皓,緩緩道,“你還記得那個人嗎?”
幾人的目光都順勢看了過去。
任嚴清看到那人時,瞳孔微微一震,“姚彩衣當初身邊的人。”
他記得很清楚。
在被扔下海之前,任嚴清看到過那人的面孔。
就是徐皓。
“是,但是他當初不是因為聽了姚彩衣的命令扔你下水的,而是聽了李家人的話把你扔下水。”宋染一字一句朝著任嚴清說著。
任嚴清的面龐,因為宋染的話出現了裂痕。
他有些不信,那雙漆黑如墨的雙眼看向徐皓,語氣低沉,“當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