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任務這些天,人不在身邊,他心都恨不得飛回來,如今能看著人在眼前,哪怕是就這么看著,心底也都是滿足。
他笑說:“知道你在家,只想早點回來,我就提前一天晚上回來。”
宋染吃著男人剝的蝦,想了想男人回來交任務的時間,這怕是晚上沒休息就直接坐車回來了吧,至于任務,她從來都不會多問的。
她看著他眉眼間淡淡的青色,還有沒刮過的胡茬,笑的前仰后翻,“若是初見你時,你是這副模樣,我……”
她笑的身體抖動起來,男人還是一樣英俊誘人,鋒利的眉眼,宛若上帝雕刻的神顏,還是一樣吸引人。
可是二人在一起過后,他眼底的淡漠和冷硬全都消失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溫柔和寵溺,宛若三月醉人的春光,溫暖包容卻帶著淡淡春意,讓人整個想沉溺在他的視線里。
很難想象,當初那個眉眼間都是疏離淡漠的顧團長,如今卻成了如今這幅寵妻形象。
顧遠霆拿起紙巾給她細細擦拭嘴角的污渣。
他眉眼如山,眸中情意綿綿看著她,笑著捏了捏她鼻子,“怎么,當初我若是這個樣子,你瞧不上我?那我以后是不是得打光棍?”
他笑著打趣自己,卻是笑著將她移到自己身邊,笑著在她耳邊耳語了幾句,又惹得宋染拿拳頭捶他。
顧遠霆卻寵溺著握住她手,又喂她打了一碗魚湯,又命令她不許動,他親自舀了一勺魚湯喂進她嘴里。
宋染笑著打他手臂,然后自己接過勺子喝起來。
魚湯的味道不錯,味鮮而不膩,她喝了一口就輕輕攪動著魚湯,她笑著看他一眼,仿佛思緒回到了當初二人初見的時候。
她想了想笑說:“其實,哪怕你當初就是現在這個樣子,我也會義無反顧朝你奔來。”
因為那個時候的他,需要抓住一道光,而他,就是她絕望時候唯一的一道光。
她感激他,愛他,也很幸運他那個時候能出現,成為拉她出深淵的唯一救命稻草。
二人又說了會兒笑,又聊了聊干媽那邊的情況,再談了談李家和李香敏的結果后,男人去付了賬回來接她。
回來的時候,宋染說想走走消消食,顧遠霆就說“好。”
天黑了,積雪融化的時候還是挺冷的,不過宋染因為高興,吃得有點多了,還是需要消消食。
二人沿著路邊慢慢往回走,沒多久,顧遠霆忽然直接在宋染旁邊蹲了下來。
宋染笑問他:“干什么呀?”
顧遠霆直接將她一把撈在背上背了起來。
宋染連忙牢牢攀附著他的肩膀,她驚呼出聲:“怎么忽然搞突襲?”
“你不是羨慕小蕓嗎?羨慕他倆天天膩歪在一起,我以后只要回來,就讓你日日似新婚。”
宋染捶他,紅了臉,“我是這個意思嗎?”
“我知道,你嫌棄我‘舊了’不夠有激情了。”
顧遠霆故意揶揄她。
弄的宋染捶了她好幾下,但是男人依然沒有放她下來,就這么背了一路將她背回家。
宋染嘴角高高揚起,靠在他寬厚的肩膀上。
她就這么貼著男人的后背,聽著男人那不算標準的歌聲就這么回了家。
只是剛一到家里,宋染就看見了一個坐在客廳的‘不速之客’,她面色微變,和顧遠霆對視一眼,隨后臉上露出驚喜的微笑:
“楚蕭?真的是你嗎?”
宋楚蕭從沙發上站起來,臉上也露出笑容:“姐,遠霆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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