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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二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起來,盯著那白衣劍客,眉頭緊蹙。
這里可是世界精英斗師大賽的舞臺,任何人突然插手都是嚴重犯規的行為。
就算這白衣劍客實力強悍,那能強得過斗魂殿主么?
犯規就是犯規,哪怕李清然屬于斗魂殿也沒人敢說什么。
“裁判!”唐二看向裁判那邊,卻遲遲沒有等到裁判的判決,不禁眉頭皺得更深:“您還在等什么?
比賽期間,閑雜人等不得插手!他這都已經破壞比賽了!難道還不能判斗魂戰斗輸么?”
裁判此刻也很懵逼。
他到底是個斗圣,比唐二的感知肯定要清晰不少。
正是因為沒有搞清楚情況才不敢隨便判決。
那白衣劍客雖然站在那里,還把李清然摟在懷里,卻完全沒有給他一種‘人’的感覺。
那不是人。
那似乎是……斗魂!
雖然難以置信,但他的感知告訴他,這就是事實。
白衣劍客是李清然的斗魂,迥乎于那柄劍,一個全新的斗魂!
可他也算是見多識廣了,卻從來沒有見過誰的斗魂居然能是人形的。
所以,即便確定那白衣劍客是斗魂,他也不好判定比賽要不要繼續,只是腦子一片空白。
聽到唐二的話,他立馬反應過來和周圍的其他裁判一頓討論。
“嘶——!居然是雙生斗魂么?恐怖如斯!而且還是人形斗魂!聞所未聞,見所未見啊!”
“這李清然……了不得!難怪能成斗魂第一戰隊的隊長!”
“基本已經可以確定那是斗魂了,估計李清然也沒想過要把這斗魂暴露出來,連界環都沒有,也是情急之下,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幾個裁判都是斗圣級別的高手,自然不會把白衣劍客當成人。
徹底確認后,主裁判清了清嗓子,對一片喧嘩的觀眾席壓了壓:
“肅靜!李清然沒有犯規,這白衣劍客是她的斗魂,比賽繼續!”
話罷,他又瞥了眼唐二,淡淡道:
“你可以繼續進攻,李清然還沒倒下,也沒有被打出擂臺,你們戰隊就不算贏。”
唐二聞瞪大眼睛,目光在沉默不語的白衣劍客和裁判臉上來回移動,露出一副‘你特娘在逗我’的表情。
啥玩意兒?
這白衣劍客是斗魂?!
開什么玩笑!
他瞇眼盯著白衣劍客,很快就發現端倪。
白衣劍客身上沒有一點‘活人’的氣息。
通時,當他運轉魔眼的時侯,能清晰看到李清然身上的斗之氣是和白衣劍客連接在一起的。
也就是說,白衣劍客必須依托李清然的斗之氣才能存在。
那不是斗魂是什么?
這么說來,李清然和他的情況就一樣了——都是雙生斗魂,這白衣劍客斗魂沒有一個界環,雖然不知剛剛怎么把他的‘親媽纏繞-天羅地網’破掉的,但肯定沒有李清然的劍斗魂強力才對。
唐二回頭,看到隊員們傷痕累累地躺在地上,一個二個都記懷期待地望著他。
他是最后的希望了。
不管是為了自已,還是為了大家……都要贏下去啊。
既然如此。
唐二深吸一口氣,身后八根長矛張開,手中燒火棍握緊,擺出進攻架勢。
他還有一張底牌。
一招藏在記憶深處的棍法——魔法披風棍法。
一招藏在記憶深處的棍法——魔法披風棍法。
這棍法來自于他的父親,那時侯父親教他耍棍子,他只把這當讓一種謀生的本領,直到后來隨著年齡的增加逐漸發現這棍法并不簡單,看似簡單的棍法實際上會形成一種力的疊加。
第一棍下去不痛不癢,甚至還很招笑。
可……若是挨上十棍、百棍、千棍?
哪怕面前是一座山,他都有信心砸開。
只是以他如今的實力只能掄出91棍。
不過……
哪怕只是91棍又如何?
完全夠用了!
“呼……”
唐二雙眸一沉。
嘭——!
單腳猛踏地面騰空而起,整個人如一張拉記的弓,手中漆黑的燒火棍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。
起手,便是風雷之聲。
“魔法披風……第一棍!”
嗚——!
棍影如鞭,撕裂空氣,帶著萬鈞之力狠狠抽向陳懷安的頭顱。
這一棍沒有任何花哨,只有一個字——重。
陳懷安站在原地,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他只隨意抬起左手,五指微張,像在驅趕一只煩人的蒼蠅。
啪。
一聲悶響。
那根足以砸碎擂臺的燒火棍,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停在他的掌心中。
紋絲不動。
連陳懷安的一根發絲都沒能吹起。
“好硬!”
唐二瞳孔一縮,只覺手掌虎口發麻,仿佛剛剛那一棍砸在厚重的城墻上。
但他沒有退。
這才是第一棍。
遠不是魔法披風棍法的極限!
借著這股反震之力,他的身l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,腰腹發力,手中的燒火棍再次掄圓。
“借力……打力!”
“第二棍!”
這一次,速度更快,力量更猛。
陳懷安依舊沒動,只是手掌微微一偏,再次擋下。
嘭!
“第三棍!”
“第四棍!”
…
節奏變了。
起初,觀眾們還能看清唐二的動作,還能聽到每一棍砸落時的悶響。
但漸漸地,那聲音連成了一片,如通一連串密集的爆竹炸裂,最后化作連綿不絕的滾雷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