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庭結束,法官宣判孫子義死刑,一個月后執行。
金賀輕嗤一聲:“還讓他過了一個年!”
金戈沒接話,而是轉移了話題:“明天劉天龍開庭,你們來不?”
“不了,我們不待見他,更不想看到老舅和老舅媽。”金賀從來不搭理老舅一家子,有事兒也不去。
金粥笑道:“我明天約了客戶,快過年了,很多人要在我手里買奢侈品送禮,我能掙很多錢。”
“行,明天我過來,到時出結果告訴你們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好。”
金戈走到母親面前:“媽,咱們回家吧。”
“走吧。”金媽媽的心很累,她滿腦子全是孫子義控訴的話:“老小,你當初送你爸進監獄是對的,他該進去。”
“事兒過去了。”金戈不想再提從前的那些事兒,如果當初他不報警抓父親的話,孫子義那頭也會過來尋仇,到時父親也是難逃一死,而大姐也不會死。
但是,誰能預知未來呢?
再說了,誰能眼看著父親死的?
金戈從來不愿想這些假設性問題,特別是糾結從前種種事情,很多時候,抑郁都是因為總想著已經發生的事情而引發的。
眾人各回各家。
轉眼到了第二天,金戈和金可前來參加庭審。
劉天龍也是不磨嘰,對自己犯的罪供認不諱。
法院那邊的判決結果是有期徒刑十二年,在場的人一片嘩然,誰都沒想到會判這么多年。
金戈老舅當場不干了:“怎么會判這么多年?我兒子也沒把金永燦怎么著啊,只是綁架了他,再說了,孩子也被孫子義搶走了啊!”
“如果不服判決可以提起上訴。”法官說道。
“我們要上訴!”金戈老舅認為頂多判一年,到時再緩刑,等于不用在監獄服刑了,畢竟也沒把金永燦怎么著,錢也沒要過來,不該判這么多年!
金戈轉頭對金可說:“二姐,判十二年屬實沒想到。”
“正常綁架案最低是五年,而且劉天龍剛出獄三個月就再次實施綁架,他還要一百萬的贖金,哪怕永燦被孫子義搶走,他已經構成了犯罪事實。”金可來之前特意查了,因此心里多少有一個大概。
“起底五年的話,二審改判的概率應該不大。”
“那是自然,咱們別管,有律師跟進就行。”金可站了起來,轉頭看向哭泣的舅媽,她有心跟人家打聲招呼,可一想還是算了。
姐弟倆走出法院,兩人坐進車里,金戈往家族群里發了一審的結果。
金粥:哈哈哈,爽啦,十二年,判得好!
“二姐,還有啥要買的沒?”金戈問。
金可想了想,猶豫地說道:“勝楠現在上高中了,我琢磨著給她補課呢,你說我要不要去市里的補課班問問?”
“你要不要問問勝楠的老師?”
金可瞬間秒懂:“對對,我都沒反應過來,確實得問問勝楠的老師。走吧,回家,我也沒啥可買的了。一天天光想著干活,腦子都轉不過來了。”
金戈笑了:“等永燦上學的時候,我跟溫暖估計也得因為孩子上學的事兒發愁。”
“上幼兒園給老師紅包沒?”金可問。
“給了,老師退回來了。”金戈將車啟動:“溫暖還跟別人打聽,送的都給退了,園長都說了不可以給老師送紅包啥的。”
“買東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