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掛斷后,石小雅便轉來了婚慶和酒席的錢。
金戈收下后,又跟石小雅說:有事兒吱聲。
石小雅:ok。
金戈跟林知意說一聲,財務那邊要走個賬。
這時,金戈的手機又響了:“喂,您好,我是紅雙喜婚慶的金戈。”
“金先生您好,我們是xx監獄的。張士已于今早去世,現在火化結束,您看您挑個時間過來把骨灰盒取走吧。”
“好的,我……”金戈看了看時間,今天下午沒啥事:“那我現在過去取吧,然后再找個地方辦寄存,他想要海葬,這個要求一定得滿足。”
“好的。”
掛斷電話,金戈給張濤打去電話:“老同學,我家一個親戚去世了,他想要辦海葬,我現在去取骨灰盒,然后該怎么辦?”
張濤:“我給你一個地址,你抱著骨灰盒過去,切記骨灰盒往外抱時,別被太陽曬到,最好是拿黑布包著。”
“黑布?”金戈想到二姑父去世時他幫著扯黑布時的場景,“行行,我知道了,我去買一塊黑布。”
“買啥啊,你來我家拿吧,我家有,要不然你去別的地方買還容易找不到。”張濤是個實在人,說的也是實在話。
“好,我這就去你的店。”
“等你。”
金戈開車來到張濤的白事兒一條龍。
“給你,這些夠用了。”張濤將一塊黑布遞給了金戈。
“多少錢。”
“呃……按理說我不該要錢,但這是白事兒,你給我五塊錢就行了。”張濤說道。
“成。”金戈掃碼付了款:“我這邊得去監獄,我先走了。”
“等會兒。”張濤叫住了他:“小雅他哥咋回事兒?”
“你聽到啥就是啥。”
“愛啥啥吧,我也幫不上啥忙,小雅讓我別管。”張濤有些鬧心:“你說我倆處對象呢,她家有事兒了,我是不是得伸把手?”
“小雅不讓你管,你可別多事兒,不想事兒沒辦明白,倒把你裝里了。”
“也是哈。”張濤把金戈的話聽進去了。
“你消停點吧,萬事聽小雅的安排,我先走了。”
“行行,你忙吧。”張濤送金戈出了門。
金戈走后,張濤給石小雅發去了消息:小雅,你現在咋樣了?要是缺錢的話你吱聲,我手里有。
石小雅:現在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,而且這是我哥惹出來的禍,我當妹妹的不方便插手。他年紀也不小了,如果連這些事情都處理不好,結不結婚我看沒啥必要。
張濤看著石小雅的回復,贊許地點點頭:嗯,你說得對,我聽你的。
石小雅:嗯。
金戈來到監獄,取回了張士的骨灰盒。
他按照張濤給的地址找過去,辦理了相關手續,等人家安排統一海葬。
開車回到超市,跟母親和二姨說了張士去世的事:“我都處理好了,他們那邊安排好后會給我打電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