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子媽媽對石媽媽說道:“親家母,我女兒得養身體,你跟你閨女還是走吧。離婚的事兒,你們不同意,我們家就起訴。這婚指定得離,長痛不如短痛。你也是有女兒的,要是遇上這樣的事兒,你肯定也會跟我們一樣。”
得,這話一出,石媽媽縱然再不愿意,也得灰溜溜地離開。
母女倆出了醫院,石媽媽埋怨道:“小雅,你咋不替你哥說話呢?”
“現在這種情況,說啥能有用?”
“……”石媽媽不吱聲了。
“現在雙方都冷靜冷靜,先讓我哥處理初戀的事兒,然后再說別的。”石小雅拿著車鑰匙走到車前:“咱們回酒店。”
“你哥的初戀說要二十萬,我手里的錢都給你哥攢錢買房子和給彩禮了,現在也拿不出來,要不然你再借我點?”
“我哪有錢?”石小雅的語氣冷了下來:“你居然想讓我給你兒子擦屁股,你是真偏心眼。”
“你找張濤借點呢?”石媽媽此話一出,又瞬間擺手:“你當我沒說,這可不能借,太丟人了。”
“我哥在我面前哪怕上吊,我也不帶找張濤借的。”石小雅扔下這話啟動了車子:“如果我哥得了重病,我這個當妹妹的不張羅錢給他看病確實不對。但這件事兒,分明是他自己管不住下半身犯下的錯,誰管誰腦殘!”
“……”石媽媽。
“我知道你不愛聽,但事實擺在這里,你兒子就是爛泥扶不上墻。”石小雅也不管母親愛不愛聽,反正她有話必須說出來,她可是一個從來不會內耗的人。
石媽媽看了石小雅一眼,沒有再說話。
母女倆回到了酒店,石媽媽見兒子不在,便問一直站在門口的金媽媽:“老嫂子,我兒子呢?”
“去派出所做筆錄了。”
“你說說,這可咋整啊,我一點主意也沒有,人家要跟我兒子離婚。”石媽媽欲哭無淚地拍了拍大腿:“我怎么養了這么個讓人操心的兒子喲!”
金媽媽沒吱聲,她很清楚,自己要是順著人家的話往下嘮,人家準保讓自己拿主意,到時容易落得里外不是人。
其實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給人家拿錢,但石小果搞了這么一出反轉,哪怕再拿五十萬,初戀都不會答應,肯定跟石小果耗上了。
石小雅見大家在吃飯,得知是奶奶說的,快步走到奶奶面前:“奶,你這事兒辦得相當漂亮。”
“吃了飯,禮金就不退了,你爸媽也少賠點。”石奶奶滿眼贊賞地看著石小雅:“還是你好啊,辦事兒撒楞,不枉費我當初自掏腰包送你去學跆拳道。”
“還得是我奶,對我就是好。”
“你是我大孫女,我對你好是應該的。”石奶奶可不是重男輕女,人家也不重女輕男,當初給石小果也報了班,可這小子天天就知道上網,一點也不上進,石奶奶就放棄他了。
這件事情只能暫時這樣,接下來就看警方怎么處理。
金戈開車去市里買吊燈。
明天還有一家婚禮預約這個廳,今天得把水晶燈安上,再把弄壞的地方修補好才行。
時間很快到了下午三點,廠家過來安裝了燈具,更換了地毯,基本上恢復到了原樣。
石小雅被父母叫回了家,金戈便指揮大家布置場景。
一夜過后,石小果初戀的母親來到酒店,賠償了炸壞的燈具和地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