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離留著他?我真瞧不上這樣的人,剛剛還跟初戀說啥都行,轉頭就不干了,在他眼里,錢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小杜算是看透石小果的為人了。
“杜哥別說了。”金永東捅咕了一下小杜:“石小果往這邊來了。”
小杜悻悻地閉上了嘴。
石小果窘迫地來到金戈面前:“老小,你看這事兒鬧的,你說我可咋整啊?”
“這個我不清楚,以前辦婚禮也有鬧騰的,但沒像你這樣。我覺得吧,你還是坦誠一點,跟你初戀和你媳婦聊清楚,盡量把事情辦圓滿一些。”金戈說道。
“我沒法坦誠,人家要二十萬,我上哪拿去,還有我媳婦,說要跟我離婚呢,我都不知道該咋辦了。”石小果愁眉苦臉地說道。
“這個……我也沒辦法。”金戈不會亂出主意。
石小果見金戈也幫不了自己,一時間不知該找誰幫忙。
警察過來,讓石小果去派出所做筆錄。
石小果嘆了口氣,垂頭喪氣地跟著警察往外走。
這時,旁邊正在吃飯的大姨說:“小果當初要是娶了初戀,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兒。”
“你沒聽那女的說嘛,小果嫌棄她花得多,還啥也不干。”
“啥叫嫌棄啊,早不知道她啥樣咋地?照我看就是膩歪了,男人嘛,都喜歡刺激,從婚禮上把初戀搶走,刺激感遠遠大于感情。”
“有道理!”
金戈聽后并未說啥,刺激不刺激的,這事兒得問石小果,外人誰知道。
這件事情不用金戈操心,警察那邊會做出處理。
水晶吊燈當初也是找人買的,價格比市場價便宜,但一套也得一萬塊錢。
這筆錢,石小果初戀必須得掏。
金戈反正不會一分錢不要。
石小雅開車帶著父母來到醫院,新娘子此時已經躺在了病房。
石媽媽走到病床前,一把握住新娘子的手:“你感覺咋樣啊?我兒子太渾蛋了,你別跟他生氣。孩子沒了,以后還能生,咱們好好過日子,可不能讓那女的得逞!”
新娘子抽回了手:“我覺得還是算了吧,那女的就是一個定時炸彈,我可不想擔驚受怕的,等我身體養好了,我就起訴離婚。”
“別啊,咱們好好說說,成個家不容易!”
“我沒必要為了你們家委屈我自己吧?我沒孩子,我人品也不差,再找一個也不會比你兒子差,我想要孩子可以再生,但絕對不會跟你兒子生。”新娘子氣得不行,恨不得立即與石小果離婚。
新娘子的父母站在一邊沒吭聲,他們在心里盤算著離婚的代價,最后一合計,還是離了比較穩妥,萬一那女的殺人咋整?
嫁女兒是為了讓女兒幸福,而不是讓她擔驚受怕地奉獻自己成全別人。
“我們也同意離。”新娘的父親想通了。
石媽媽傻眼了,轉頭看向石小雅,希望女兒能替兒子說好話。
石小雅朝著母親攤了攤手:我媽還想讓我說話,現在我嫂子正在氣頭上,孩子剛沒,你上來就提生孩子的事兒,那不是火上澆油嗎?這么大歲數了,簡直白活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