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,蘇福海至今沒有收到那兩百塊錢,也沒有再繼續打電話給蘇福江,也就導致張大夫他們還沒有任何收獲,還不確定價值,自然也就沒有盯著他們。
蘇微微還真一無所獲。
蘇微微每天無聊得上班,回家,然后就是盯著地圖。
哪怕努力想從賀珩那邊得到一點消息,也是毫無所獲。
嘴巴嚴得不行。
所以,等到蘇微微得到消息的時候,居然就是牛小娟打上蘇晚晚家門的時候。
蘇微微頓時振奮了起來,無聊貧乏的生命終于多了一點色彩。
而且,只一瞬,蘇微微就已經猜到究竟是咋回事了。
林秋娘也是嘖嘖有聲,“蘇晚晚下手可真夠狠的啊。”
“這要是再重一點,估計就要把牛小娟打死了吧?”
對。
氣勢洶洶而來的牛小娟是腦袋破了一個大口子,滿臉是血的進來的。
牛小娟使勁兒撞著門,聲音卻不高,壓著聲音喊,“蘇大丫!給我開門!”
她聲音都透著恨,“你有種做,沒種面對?”
“你也可以不開門!那你就等著公安跟鄭主任上門!”
“到時候,我不好過,蘇大丫你也別想有消停的時候!”
房間門到底是打開了。
牛小娟眼里都是憤恨,看著蘇晚晚,恨不得生吃了她。
蘇晚晚飛快看了對面三房的方向,尤其是蘇微微所在的方向,明顯看到蘇微微等人從窗戶往外探看,臉色有點陰沉。
她已經盡量避開時間,甚至是努力找不在場證明。
可惜……
她看了牛小娟一眼,“進來說。”
看這兩人的動靜,再想想賀珩之前的話,蘇微微等人還有什么不了解?
牛小娟這是被人敲了悶棍。
算算時間,再看那氣勢洶洶,憤怒不已的樣子,以及剛剛說的那些話。
蘇微微估計這就是跟蘇晚晚交易完工作崗位,卻被人敲了悶棍。
蘇微微眼睛賊亮。
精彩啊。
她忍不住同情的看向蘇晚晚。
這辦事,也太不專業了。
一下手,就被人直接找到臉上,還留下把柄被人拿捏。
而且,她看了一眼牛小娟頭破血流的樣子,忍不住搖頭。
借用蘇微微之前看過的一本刑偵小說里的內容來說,殺人很簡單,處理后續,不被懷疑,調查出來才是最難的。
勒死等等不見血的方式還好,只需要處理一具一百多斤的尸體,還不被人發現。
可如果搞得血呼啦,收拾起來,可能比新房開荒保潔還要辛苦。
看那血呼啦的,想來應該是把劉盼兒和蘇晚晚嚇得夠嗆,還處理得很辛苦了。
誰料,蘇微微去看蘇晚晚的同時,蘇晚晚也同時看向了蘇微微,眼里也帶著不解。
蘇晚晚的確不理解,明明,前面三次,她被敲悶棍,都是一下子打在頭上,她就暈了過去!
她這邊呢?
劉盼兒那個蠢貨盯著牛小娟,第一棍子敲下去,竟然壓根沒把人敲暈。
還差點被牛小娟看到了正臉。
劉盼兒生怕出了差錯,接著補了第二下,第三下……
結果,差點把牛小娟直接打死。
打傷人,和打死人的調查力度,是完全不一樣的,蘇晚晚當時都嚇了一跳。
好在人還有氣,他們急匆匆跑了,將到手的錢藏了起來,隨后處理各種事,又耗費了各種功夫。
所以,她很不明白,為什么蘇微微之前連續三次,為什么就可以直接一棍子撂倒她。
如果蘇微微知道蘇晚晚的想法,肯定要說,他們咋能一樣呢?
她可是學醫,專業的。
再說了。
她的武器,可是系統出品。
蘇微微這會兒只興奮不已的看著牛小娟直接撞開了蘇晚晚的大門。
一點都不避諱的跟蘇致遠等人湊過去圍觀。
牛小娟大概是不想被人,尤其是牛家人知道她工作已經賣掉的事。
哪怕氣勢洶洶而來,也依舊是相當低調。
反正,外面沒人看到,進了蘇晚晚屋之后,聲音也壓得極低。
這后院一片兒,也就是他們三房,和田春妮母子看到。
蘇微微幾乎要湊到窗戶邊,才勉強聽到屋里動靜。
田春妮看了蘇微微一眼,只猶豫了一瞬,也湊上去聽了。
蘇微微也沒說啥,反正,這事田春妮知道不知道的,對他們也沒有影響。
屋里兩人聲音壓得實在是太低,蘇微微只能聽到偶爾一兩個字眼。
不過大概能猜到,是牛小娟在質問蘇晚晚,是不是她跟蹤,動手的。
又用什么話威脅蘇晚晚,讓蘇晚晚把錢交出來。
蘇晚晚的聲音倒是一直很穩定。
面色絲毫不改。
動手的不是她,她也有不在場證明。
蘇晚晚反正是一問三不知,堅決一個字不承認,理由也很充分,“交易一天多時間了,這個時候,你出事了找我?”
“簡直笑話。”
“我真要動手,也應該在昨天。”
“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,更不是住在你們牛家,時時刻刻監視你,根本不知道你隨身帶著那1200塊錢!”
蘇晚晚冷笑不已,“你應該自己反省一下,是不是在別的地方漏了財。”
牛小娟的日子,比她還慘。
在牛家,哪怕已經有了個工作,也只是牛家所有人的仆人,在整個牛家也沒有一間屬于自己的房間,每天只能在飯堂那間屋角落里打地鋪。
加上牛家人一個個游手好閑。
家里小屁孩又多,女人又多,公中的東西一天會被翻找三五遍。
蘇晚晚料到牛小娟根本不敢將錢藏在家里。
只會隨身攜帶。
蘇晚晚也有另外的辦法弄錢,不是非要打劫牛小娟,允許自己空手而歸。
于是,還故意選了工作交易后一天后才下手。
本來應該可以徹底洗干凈嫌疑的。
可誰知道,劉盼兒那個蠢貨居然差點失手,被人看到正臉。
不過,動手的最后也只是劉盼兒,和她蘇晚晚有啥關系?
再怎么調查也沒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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