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晚的一番話,說的是有理有據。
牛小娟還真是表情微頓,可隨即,就再次冷笑,“不是你?那也不是你讓人動手的?”
蘇晚晚倒是絲毫不心虛,“我說了,真要是我,就不會等到今天。昨天我就動手了。”
可牛小娟卻一個字也不相信。
為什么等到第二天,她不知道,但是動手的人,必然是蘇晚晚。
牛小娟死死盯著蘇晚晚那,“把我的錢還給我。”
“不然,蘇晚晚,你不會想知道,我會做出什么。”
牛小娟的眼神,讓蘇晚晚心中一跳。
可是到手的鴨子,她又怎么可能讓其飛了?
張大夫那邊又不可能無窮盡的讓她索要錢財。
而且,她掃了牛小娟一眼,牛小娟悄悄把工作賣了,還想逃離牛家人的掌控,牛家人可接受不了。
牛小娟未必敢將此事鬧大。
所以,她表情不變,依舊說,“我沒有,你不相信我也沒辦法。”
牛小娟眼里含恨,“蘇大丫!你真的不肯把錢交出來?”
蘇晚晚搖頭,“不是不愿意,而是,我真的沒拿你的錢。”
“你如果不相信,大可以去報警。”
“我問心無愧。”
如今的警方辦案手段還是很簡陋的,她娘動手的地方也是特意選過的,當時肯定沒有人看到。
再說,即便出事她也不怕。
調查到最后,也只是劉盼兒都很動手。
她娘都已經說,她是她的唯一了。那肯定愿意為她付出,犧牲一點吧?
比如,這種事兒,獨自承擔。
再說,鬧到如今的地步,還差點被看到正臉,甚至打出這么多血,搞得這么血腥,留下痕跡,不也是她娘做事不利?我
劉盼兒就在屋里,只是始終沒什么存在感。
可聽到這話之后,忍不住抬起頭,看向了蘇晚晚,眼里莫名情緒閃過,雙手攥得更緊。
將曾經沾染了血的指甲藏得更深了一點。
蘇晚晚看著牛小娟,見牛小娟明顯不相信,甚至有瘋狂的趨勢。
蘇晚晚語氣放緩了不少,“你有學識,有本事。”
“能考上一次,自然也能考上第二次。”
“我給你介紹的那個招工考試的機會,是真的,這段時間,你可以好好準備考試的事。”
“到時候,再考上一個工作。”
“你還能在那邊,找個對象,雙職工申請個房……”
蘇晚晚那些畫餅的話術,張口就來。
她也不愿意牛小娟太瘋狂,直接選擇魚死網破。
然而,蘇晚晚這些話,說出口,卻叫牛小娟越發肯定對她動手的就是蘇晚晚。
牛小娟恨恨看著蘇晚晚,又看了劉盼兒一眼,她總覺得,當初對她下手的人就是劉盼兒。
而且,也肯定就是蘇晚晚指使的。
蘇晚晚只怕就是拿捏準了,她不敢鬧大,將這事暴露出來,所以才盯上了她。
她這會兒恨不得吃蘇晚晚的肉,喝蘇晚晚的血。
她就說,她開出1200的天價,蘇晚晚居然也答應了下來,原來一開始就沒打算真把錢給她。
想到這一點,她再一次恨得眼睛都要紅了。
沒了工作,她就沒了最大的底氣。
至于蘇晚晚給畫的餅,她一個字都不相信。
蘇晚晚能在交易工作的時候,轉頭將那筆錢搶走。
蘇晚晚另外給出的那個招工考試機會,難道就一定是真的?
而且,就算那招工考試機會是真的,難道蘇晚晚就不會在她另外考上工作,逃離牛家人的掌控之后,再捅她一刀。
算計她一把?
牛小娟甚至懷疑,蘇晚晚其實早就已經知道,她曾經算計她,挑撥她的事兒。
這次的事兒,就是故意坑她。
那她自然就更加不可能相信蘇晚晚。
她眼睛發紅,那個工作,是她最大的希望。
是她改變人生,不被牛家人掌握,不被牛家人所以“買賣”的一口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