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這么說,她眼里卻都是嘲諷,田家從來不是她的退路。
錢才是。
錢是人的膽。
只要她能拿捏出蘇福江的把柄,要到足夠的錢,害怕沒有地方可以去?還怕親兒子不孝順,不主動?
至于蘇家,她早就寒了心了。
蘇福海要是有錢有權,第一個去找更年輕漂亮能生的女人!
只是,田春妮嘴上卻還是道,“我知道您防備我,到時候,有啥事,您就安排大哥去辦就是了。”
“如今,最關鍵還是趕緊把您撈出去。”
“公安已經催了,再不解決,可真要把您送到大西北了。”
等到蘇福海知道了,她自然有辦法弄到手。
蘇福海一個自私的窩囊種,可比蘇老太那個老虔婆糊弄多了。
聽著這些話,蘇老太表情扭曲了一下,看著田春妮的眼神都是要殺人的。
田春妮倒是不太慌,看了看滿地的碎片,“蘇大丫如今是打定主意,要逼您了。”
蘇老太咬牙切齒,“所以,我就把老二的事兒告訴她,任由她去敲詐老二?”
真以為她傻嗎?
田春妮也不傻,飛快道,“蘇大丫如今瘋了。”
“她名聲爛大街,以后甭管是找好工作,還是好對象,都沒可能。”
“最近甭管看誰都陰惻惻的。”
“真把耀宗他們二伯的消息告訴是蘇大丫,還不知道蘇大丫會做出啥。那賤人心貪著呢。”
“根本不是三瓜倆棗能打發的。”
一報復,就是跟閆二他們合作,坑了他們全部存款。
九千多塊錢啊。
她都不知道蘇大丫是咋敢的!
可她知道,蘇大丫在拿捏住蘇福海之后,只會比這更貪婪,更獅子大張口!
她知道,蘇老太也知道!
她抬眼去看,果然就看到蘇老太陰沉著一張臉。那表情,只恨不能回到十八年前,將剛剛出生的蘇大丫溺死在尿盆里!
田春妮暗地里撇撇嘴,嘴上卻主意道,“娘,肯定不能告訴蘇大丫,坑了孩子他們二伯。”
她說,“蘇大丫如今把您送進去,就是因為她跟醫院的人勾搭在一起,叫人給她做了假病歷。”
她壓低了聲音,甚至還四周看了看,才說,“我想了想,覺得蘇大丫估計騙了我們。”
這話一出,蘇老太還真是沒那么暴躁了。盯著她問,“啥?”
田春妮低聲說,“娘,你還記得咱們剛進去的時候,蘇大丫啥樣不?”
蘇老太這會讓煩躁得要死,“有啥屁話,你趕緊說,跟我在這兒演啥呢。”
田春妮沒辦法,小聲說,“蘇大丫根本不是你打流產的。”
“她早流產了。”
蘇老太愣了一下,隨即刷的一下看向了田春妮。
田春妮說這個,還真不是一點沒道理的。
“我們進去的時候,蘇大丫躺床上,臉白的跟紙一樣。”
“就算是再有錢,誰能雞肉,紅燒肉的一起補?”
“再說,你說蘇大丫為啥認識醫院管女人病的大夫?”
“我最近這幾天一直找醫院的人打聽,蘇大丫不是一次兩次去醫院。”
最后田春妮下了決斷,“蘇大丫早就發現自己懷孕,還偷偷找醫院的姘頭,把孩子流了。”
蘇老太也想到了之前的種種,這會咬著牙,眼睛像是啐了毒,聲音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,“這個賤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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