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微微要是在這里,聽到蘇福海的話,肯定要給他鼓掌。
說的真好。
瞅瞅,把自己對自己親娘的心疼和自己的無奈表達得淋漓盡致。
只可惜蘇微微不在現場,看不到這一幕。
倒是蘇福海還在現場發揮,哭著說,“都怪我沒本事。”
“還生了這么個孽障。”
“娘,我對不起你啊。”
……
蘇老太原本暴怒不已的瞪眼看著蘇福海和田春妮,這會兒看著蘇福海的這一番哭訴,眼神一點點沉寂了下去。
整個會面室,一時之間就只剩下了蘇福海的哭訴,“娘,我們想辦法了,人家醫院根本不搭理我們。”
“鄭主任他們街道辦的人還說我們是自作自受。”
“娘,公安如今說了,只要大丫同意,就能放你出來。”
“可那個孽障玩意兒不愿意。”
他表情急切,“我找她,她不聽。”
只是,看向蘇老太的時候,發現蘇老太表情格外沉寂的盯著他。
愣是讓他后面剩下的話,愣是說不出來。
好半天,才吶吶道,“她如今學精了,動不動就報公安。罵兩句不痛不癢,動手她就鬧著也要送我進來……”
他還在努力解釋,“娘,我是真沒辦法了。”
田春妮就這么看著蘇福海和蘇老太,一個唱念做打,一個默默看著表演,眼里閃過一絲嘲諷。
全都揣著明白裝糊涂。
一個明知道自己的兒子想干啥。
一個明知道自己老娘知道自己想要啥。
可田春妮啥都沒說,甚至還跟著表演,“娘,蘇大丫那邊,我們輕不得重不得。我們倒是想讓她松口放您出去,可她真不聽我們的。”
“好賴話,我們都說了。”
“真不是我們不努力……”
蘇老太直接指著門口,“出去。”
田春妮表情一僵。
蘇老太冷笑一聲,“真當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?”
不都想讓她走投無路,讓她說出老二的事。
然后大家都跟著沾好處嗎?
可是,一個個都不想想,這事一旦大家都知道了,還是秘密嗎?
她之前沒把事說給一家子聽,可家里人誰少了好處了?
等到他們都知道,還真以為,都能占便宜?
蘇大丫尤那個陰險的小賤人還盯著呢。
那賤人要是真知道了,還不知道得提出多少要求,等老二那邊頂不住,徹底翻臉,或者蘇大丫將這事泄露出去,他們誰都別想好過!
田春妮看這樣,也擺爛了,這會兒干脆道,“娘,咱們是一家人。我們這也是為了拉拔您出去。”
“要不,您自己說,如今除了找耀宗他們二伯,還有啥辦法?”
蘇老太死死盯著她。
田春妮相信蘇老太要不是被手銬固定在那個位置,這會兒已經沖過來撕爛她的嘴。
不過,誰讓蘇老太如今沒辦法呢。
不過,田春妮也不敢繼續刺激了,“娘,我也是蘇家人。”
“田家如今是啥德行,您也知道。”她喪著一張臉,“我早沒了退路。”
她低頭說,“還有耀宗他們在,我不向著咱們蘇家,還能去哪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