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老婆子可不怕。
不過,田春妮想到這里,也是一愣。
既然如此,錢老婆子為啥還沒有動靜呢?
蘇老太已經催促,“那你還傻愣著干啥,還不趕緊去。”
她眼里都是冷意,到現在,她依舊不相信,那些錢不在蘇晚晚身上。
最近這幾個月時間,蘇晚晚的變化,實在是太大了。
這個時候女孩子,大多數一輩子被困在家里,廚房里,洗衣做飯帶孩子,除了這些。
就連吃飯,也有一句話叫,三世仕宦,方會著衣吃飯。
很多東西,不出門見世面,沒有人耳濡目染的教導,根本不可能會。
蘇晚晚突然之間,變化這么大,嘴皮子這么溜,眼光也高了這么多,怎么看都不對勁兒。
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錢,錢是人的膽。
之前的種種,可能都是蘇大丫那個小賤人的自導自演。
混淆視聽,為了避開公安,為了逃避懲罰,把自己也搞成受受害者,
田春妮其實依舊是不甘心的。
還是壓低了聲音,“娘,那老婆子也投了好幾百呢…”
“只要不承認,誰都不知道錢在哪兒。”
她故意說,“真要是拿捏住蘇大丫,到時候這些錢都是我們的。”
蘇老太直接抬頭看向了田春妮。
田春妮頓時閉嘴。
蘇老太隨即才冷笑出來,“蘇大丫就是傻子不成?”
“能老老實實拿兩遍錢?”
錢給了他們,還能再給錢老婆子一遍?
“你去不去?”
“去。”田春妮趕緊說,“我這就去。”
田春妮再也不敢多吭聲,這才老老實實走了。
就在蘇微微他們還在琢磨的,蘇老太和田春妮他們會不會去找蘇晚晚質問的時候。
蘇晚晚門口終于鬧起來了。
蘇微微眼睛特別亮。
“我鬧起來了鬧起來了。”
“看看,看看,我就說光宗耀祖這來肯定要被饞的受不了去鬧事吧。”
“果然。”
偏偏,蘇致遠說他們不會。
蘇致遠也有點意外。
“他們不怕蘇晚晚魚死網破?”
昨天到今天,四房那倆寶貝蛋都沒有去搶蘇微微東西。
蘇致遠就猜到了這個可能。
要知道,為了不讓蘇晚晚鬧事,那幾千塊錢的事兒,蘇老太都忍了下來。
更何況是這么幾塊兒肉。
蘇致遠還真想不通。
林秋娘卻都已經幸災樂禍,“走走走,去看看熱鬧。”
蘇致遠:……
他看向親爹。
他覺得,蘇微微的某些錯,也不是她自己的錯。
可能是親娘遺傳的。
老三被親兒子這個眼神冒犯到了。
恨不得敲他一頓。
他維持起自己這個親爹尊嚴,哼了一聲,“他們一個威脅一個的,實際上,誰都怕我們知道。”
“說到底,誰都不敢撕破臉。”
蘇老三耳朵還很尖,隱約聽到了一點外面的聲音,卻裝作是自己是運籌在握,“這種事兒鬧起來,也未必一定要他們鬧的,光宗耀祖鬧。”
“當初被騙了錢,也不光是他們的。”
他下巴抬了抬。
林秋娘已經從窗戶看到了,“咦。”
“真是錢大媽來鬧了。”
她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自己男人。
蘇老三下巴抬著,帶著幾分自得。
蘇致遠:……他爹還是他爹。
真以為,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聽到錢大媽的的聲音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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