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騙了錢的人得,當然是不光是蘇老太和田春妮。
另外還有一個錢大媽。
聽到這話,田春妮也是一愣。
沒有想到,蘇老太在這個時候,突然就這么清醒。
田春妮表情不斷變化,一時之間不知道咋開口。
蘇老太冷笑,“我還沒有死,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作主。也輪不到你算計。”
“田春妮,田家已經沒了。”
“你要是在蘇家過不下去,想要回你們田家,我不攔著你。”
“耀宗他們有沒有你這樣的一個親娘,都不重要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你們田家那些宗族親戚,到時候會咋安排你。”
壞了整個田家村事兒的田家,早就被田家人很到骨子里。
她要是被蘇家休了,攆回去,最后會有啥下場?
要么是直接淹死,要么就是遠遠的賣到山里,賣出最好的價格,自然也是要賣給最差的人家!
至于,蘇福海和她的兩個親兒子,會不會救她?
蘇福海本就是個自私涼薄,只有自己的人。
兩個兒子,是她親生,也是她一手養大的,也知道,這兩個再蘇老太的溺愛下,是什么樣的白眼狼。
真要有那么一天。
只怕蘇福海會歡歡喜喜的去找蘇老太給安排的新媳婦。
兩個兒子,也指揮扒拉著蘇老太要更多好吃好喝的。
田春妮已經嚇得打了個哆嗦。
直接撲騰一下,給蘇老太跪下了,”娘,娘,我是耀宗他們的親媽,我,我也是蘇家人,我沒有其他意思。“
“我也都是為了咱們蘇家好。”
“我,我就是怕蘇大丫不管不顧,到時候壞了您的好事兒。”
“我就是覺得,咱家如今得統一人心,一致對外,還是要等三房的人的徹底沒有一心,或者是真的徹底拿捏了蘇大丫,再做其他打算。”
蘇老太顯然不相信,冷冷看著她。
田春妮還在解釋,“我就是怕咱們要是做點什么,真刺激了蘇大丫。”
“以蘇大丫那個瘋子的性格,說不定什么都做得出來。”
“您也見過,蘇大丫之前有多瘋的。就算是殺人,也不是不敢來。”
“更何況是告訴蘇老三啥不該說的。”
她越說越來勁兒,好像是做什么都是為了蘇老太,為了整個蘇家。
她之前的行為,一點私人心思都沒有。
可是蘇老太卻沒有任何一刻,像是今天,這個時候,這么清醒。
她看田春妮,聽著她腳邊的話,冷笑,“她不會。”
“她也不敢。”
田春妮刷的一下看向了蘇老太。
蘇老太也看著田春妮,見到她這么震驚的樣子,冷笑,“不光是蘇大丫不敢。”
“就是你也不敢。”
“你們所有人都想算計老二。”
“都想拿捏這個件事兒,從老二身上得好處。”
“你們誰都比我怕這件事兒被老三他們一家知道。”
她冷笑著,“啥好東西沒有到手的情況下,你們絕對不會甘心的。”
蘇老太看著她,一臉嘲諷。
能在二十多年前,做出那樣的大事兒,還能將事兒瞞了二十多年時間,滴水不漏。
偏偏還從老二手里得到了幾千塊錢的好處,在饑荒年間,都得到那邊的各種支援,把這么幾口人都養大。
蘇老太咋可能是個簡單的?
她之前被牽扯鼻子走,一來的確是老了,腦子沒有以前那么靈光。
第二,也是事情來的突然。
可是,這會兒回過神,她就徹底冷靜下來了。
蘇大丫比誰都怕蘇老二這件事兒,被三房的人知道。
那個心氣兒高的下賤皮子,只怕,早就盯著老二那邊,想靠著那邊,攀高枝兒。
田春妮臉色再難看,還是消停了下來。
心里將這個老虔婆罵得抬不起頭,卻還是一不發。
只能老實說,“還是娘想的周到。”
“一下子就想到了錢家老婆子身上。”
“蘇大丫有錢吃肉,沒錢賠錢,錢家老婆子肯定會鬧。”
這肉香味,香飄十里地,整條胡同的孩子,哈喇子都快要淹了整個四九城。
錢家根本不可能不知道。
他們婆媳不能逼迫蘇晚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