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子糕,桃酥這些東西,兩人更是從來沒有斷過。
所以聽到蘇老太這話,更是絲毫不懷疑。
只是還是眼巴巴看著蘇老太,“過段時間是啥時候?”
“我倆這段時間,都已經餓瘦了。”
這話說得蘇老太頓時心疼不已。
田春妮不是不眼饞蘇晚晚那邊的雞肉,只是,她知道啥才是最重要的。
蘇晚就算是不知道從哪弄到一點錢,又有多少?
再說,有錢能比有勢重要?
只要拿捏住蘇老二,到時候甭管是錢,還是工作,還是地位,前途,都是手拿把掐的。
如今,要的就是蘇老太心疼“光宗耀祖”,為了他倆去找蘇老二。也讓她趁著這個機會,調查出蘇老二如今的底細。
只是,田春妮想的好,誰料想,第二天,蘇晚晚屋里不光出現了雞湯味,還有了紅燒肉和奶粉味。
這下,一直被嬌慣的“光宗耀祖”哪還能忍得住?
頓時撒潑打滾,鬧著也要吃。
“蘇大丫那個賠錢貨憑什么吃肉?”
“奶,你不是說她是賠錢貨嗎?也配吃雞肉,喝奶粉?”
“奶,你去,你去把那個賠錢貨那的東西搶過來!”
田春妮大感不妙。
果然,蘇老太沒有惦記那些東西,卻盯著她,陡然說,“蘇大丫哪來的錢買這么些好東西?”
田春妮當然不想計較這個。
她被騙的錢,也就是五百塊。
最關鍵是,只要那筆錢還在蘇晚晚手里,她或早或晚都能想辦法拿回來。
可調查,拿捏蘇老二的事兒,卻不容易抓住。
蘇老太可是密不透風的瞞了二十多年。
她趕緊說,“她門路多著呢。”
“您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這半年時間,她可不是第一次弄到錢了。”
“她如今拿捏著孩子二伯的事兒。”
“萬一她把事透給三房,那就真的大事不妙了。”
“您之前都忍耐下來了,可千萬不能急啊。”
蘇老太想到自己三四十年時間,用盡手段,才攢下來的錢,怎么能不急?
直接用一點東西,將“光宗耀祖”給哄了出去。
這倆孩子到底是會看臉色的。
這會看蘇老太的臉色,再看看親娘的表情,不敢繼續胡攪蠻纏,老老實實先出去了。
總歸蘇老太最心疼他們兄弟,肯定會想辦法讓他們吃上肉的。
看耀宗他們出去,田春妮還想繼續勸。
蘇老太已經惡狠狠瞪了她一眼,直接指著田春妮罵起來,“不姓蘇,果然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啥心思。”
“我還沒死呢。”
“輪不到你們算計老二,算計我的錢和東西。”
“那是我們家的錢和東西,你為了算計老二,竟然要任由蘇大丫拿走我的錢!”
田春妮聽到這話,特別想罵一句,你難道就姓蘇了?
可她不敢。
對著蘇老太的話當然也是不承認,直叫屈,“娘,那蘇大丫最近一改常態,跟個瘋子一樣。”
“我還不是為了家里?”
“別說之前把蘇大丫屋里掘地三尺,啥都沒有。就算是錢在蘇大丫手里,那也算是肉爛在鍋里。”
“總比我們逼蘇大丫,最后被她魚死網破,將孩子二伯的事兒捅破,叫三房一家得意,我們跟孩子二伯一起玩完,來的好吧?”
這話說得好聽,可蘇老太一個字都不信。
啥叫肉爛在鍋里?
蘇大丫是要出嫁,是已經離了心的賠錢貨!
那些錢真要是在她手里,真被她轉移了,哪兒還有她什么事兒?
再說,“被騙了錢,丟了錢的,又不是我跟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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