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盼兒愣了一瞬,“什,什么?”
蘇晚晚說,“我說好的,你放心,我不會跟他們魚死網破。”
她眼神森冷,“打老鼠傷了玉瓶,多虧!”
“這對狗男女哪有我的前途,未來更加重要。”
劉盼兒微微一愣。
她覺得,她這樣勸聽了蘇晚晚,她應該高興的。
可是,不知道怎么,整個身軀都佝僂了不少,臉上也滄桑老相了許多。
總覺得,心里荒涼得厲害。
蘇晚晚可沒有注意到劉盼兒的異常。
她直勾勾盯著蘇微微他們那個屋的方向。
既然,蘇微微嫁給賀珩,也不會讓蘇微微他們一家子認識,找到他們的親人。
那蘇福江的價值,就大多了。
應該可以好好利用一段時間。
只是,蘇晚晚也在琢磨,這件事兒,要怎么做才更好。
蘇老太,蘇福海,田春妮都不會告訴她,蘇福江如今在哪的。
那就只能等田春妮慫恿著她奶鬧起來了。
田春妮的確在慫恿,看到蘇微微他們大包小包的進來,立馬就去找蘇老太了。
“趕緊看看,那大包小包的拎著進門。”
“光收音機我就看到了兩臺,蘇微微,蘇老三,林秋娘,蘇致遠都帶了手表。”
“里面的煙酒也沒有一個便宜的。”
“這賀珩背后,還不知道是什么背景。等老三一家子爬上去了,還能不報復咱們?”
蘇老太剛沒看到,這會兒聽到這話,眼睛都紅了。
“什么?你看清楚了?這么多東西,那得多少錢?”
手表是實打實的奢侈貴價貨!
這樣的東西,一人一件,“三房這是撿錢了嗎?”
田春妮看蘇老太,一臉鄙視,“誰家有錢能這么花?”
“手表這玩意兒又不是啥必須的。”
“還一人一塊兒。”
“這肯定是人送的啊。”
“我看多半就是那個賀警官下聘。”
蘇老太幾乎控制不住聲音,“蘇微微那個小賤種是鑲了金邊嗎?這么精貴!”
那是一千塊都打不住的東西!
要是有這么多錢,她孫子都能解決了!
田春妮一臉鄙夷,抓不住重點。
她提醒,“娘,您這個時候,還操心錢呢。那個賀珩能這么大手筆的下聘,誰知道背后是啥背景?能不能幫蘇老三他們找到親?”
“我聽說這公安,大多數都是從部隊下來的。”
“誰知道,那個賀警官是不是認識什么人啊。”
蘇老太也是愣了一瞬,瞅著蘇微微他們屋子的方向,心里又開始火燒火燎的。
田春妮嘴角翹著,她就不信,蘇老太真的這么穩得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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