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眼看著,蘇家所有人跟賀珩一起回了他們三房的地方,又看著田春妮又急切的進了蘇老太的房間,蘇晚晚眼底幽深一片。
她自然知道,田春妮是去干什么的。
去慫恿她奶找二叔的。
想用蘇微微有了“貴婿”的事兒,嚇唬她奶。
剛剛,她悄無聲息回來,見到親娘,已經將事都問出來了。
她腦海里,將上輩子的種種都回憶了一遍,努力想知道,上輩子,蘇微微他們找到他們親人了嗎?
好像是沒有?
以她對蘇微微他們的了解,有仇報仇有怨報怨,如果知道蘇老太做了什么,怎么可能無動于衷?
她心神略一松,嘴角也微微翹了起來。
剛剛的那段時間,她已經在心里不斷衡量得失,利益關系。
細致分析了一遍,如今她應該做什么,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。
剛剛知道的時候,她的第一反應就是捉奸,就是將蘇福海和田春妮的面皮都掀開,讓所有都知道,這一對奸夫淫婦到底是什么臟玩意兒。
要讓人知道,被蘇老太當成寶貝的“光宗耀祖”,就是兩個悖逆下的孽種,野種,賤種。
她甚至恨不得借兩個喇叭,將這件事兒,宣揚得整個帝都都知道。
要報復蘇老太和蘇福海的偏心眼,報復四房那三個不要臉的玩意兒,侵占她的利益,還道貌岸然,口口聲聲說守節。
將這一家子都送進去接受勞動改造。再賣掉大房剩下的所有東西,跟她娘單獨過。
以她重生了二十來年時間的經驗,好好謀劃,依舊有好的未來。
至于她娘為了她的名聲,還想愚蠢阻攔的事兒,她一點都沒放在眼里。
她想做的事兒,根本不是劉盼兒能阻攔的。
可是,現在,她的想法變了。
田春妮,蘇福海,光宗耀祖,蘇老太都想從她那位好二叔身上索取好處。
她為什么要錯過?
她有見識,有容貌,有能力,甚至了解未來一二十年的大事兒,絕不甘心平凡。
以她如今的成分,名聲,肯定是找不到好對象了。
但,去了二叔那邊,應該就不一樣了吧?
聽懂她娘,她奶他們的語氣,蘇微微的親爺爺奶奶地位可是相當不一般。
蘇家這一個個都目光短淺,都只是惦記著讓蘇福江給錢,給安排工作。
她卻是最清楚,什么是階層,什么是圈子。
如今有了蘇福江這樣好的跳板,她怎么能放棄?
名聲爛大街了又如何,換個地方,就可以重新開始啊。
劉盼兒這會兒還在勸蘇晚晚,“大丫,你不知道人可畏的厲害。”
“名聲要緊。”
“如果你沒能回來,我只有一個人,我怎么瘋狂都沒關系。”劉盼兒渾身顫抖,殺了蘇福海和田春妮這一對奸夫淫婦,也不能解她的恨意。
可,如今,劉盼兒看著蘇晚晚,“你還在,一旦,蘇福海和田春妮的事暴露,田家事兒,田有樹的事兒,估計都藏不住,到時候你的名聲就真的完了。”
她眼眶通紅的看著蘇晚晚,之前的種種恨意,這會兒叫她不斷深呼吸,壓了下去。
然后看著蘇晚晚,眼里有著最后的希望。
這是她女兒,只要蘇晚晚還在,她女兒還在,她就還是有所依靠。
“我知道你生氣。”
“可是,靠著這件事兒,我們可以拿到實打實的好處。可以給你安排工作,可以讓你不用下鄉當知青,可以讓我們母女以后的日子過舒坦。”
她努力還想說什么。
隨即就聽到蘇晚晚直接說了一句,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