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老太卻沒有真放棄,從屋里出去之后,依舊臉色鐵青。
蘇福海和田春妮這會兒心里也七上八下,各種念頭不斷。
進了屋里蘇福海就按捺不住了,急吼吼的追問,“娘,您說,老三這次相信沒?”
“他是不是老實了?”
如果,老三不懷疑自己身份了,他們是不是也可以讓老太太聯系老二,幫他們解決麻煩,謀求前途了?
如今的日子,他們都過夠了。
有那么一門的“貴親”,卻沾不上邊兒,要蘇福海他們倆如何甘心?
如何不抓心撓肝?
蘇老太安能不知道他們的心思,狠狠瞪了他們一眼,“都給我消停一點!”
可,兩人已經等了這么久,哪里能按捺得住。消停得了?
田春妮也著急了,“娘,我看蘇老三他們就是什么都沒查出來啊。”
“您還怕什么啊。”
蘇福海也操心這個,這會也點頭,“是這個道理。”
他們如今那日子過得,實在忍不住了。
蘇老三擺明了是什么都查出來,那為啥還要等?
蘇老太也并不知道咋,就是覺得不安。
她一直是個謹慎的人。
謹慎了二三十年,怎么愿意在這個關鍵時候犯錯?
她狠狠瞪了田春妮一眼,都是這個騷蹄子。
故意慫恿,挑撥他們母子關系。
“你急什么?”
只是看著蘇福海的時候,還是語氣放軟了。
“老大,你要往長遠的看。只有老二在,才有一直有我們的好。那是你親弟弟,他還能忘記了你?”
“更何況,這不是還有我嗎?我既然答應了你,幫你解決問題,肯定不會不幫忙。”
蘇福海這會兒卻聽不下去,實在是,被瞞了二十多年的事在前面哽著。
他還怎么相信親娘的話?
他只覺得,蘇老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偏心老二,在為老二著想。
他直接看向蘇老太,“那您說,您打算怎么解決問題。”
“娘,我已經找人打聽了。”
“我們家那三個工作,已經被人占了。”
“再想回去,也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兒。”
“至于買工作,您也不是不知道,如今的工作到底多難找。”
他們在街道辦接受勞動改造,那邊人多,嘴就碎,還有街道辦的管理員們,議論的人也不少。
都想安排自己孩子的時候,工作崗位只有那么多。
他們這樣還在接受勞動改造的,成分不好的,還怎么安排?
蘇老太臉色陰郁。
怎么安排?
她一開始,還是惦記蘇微微,蘇老三他們那邊的工作。
她也知道,蘇老三兩口子的底線是蘇微微。
蘇老三自己和蘇致遠的工作,他們不會太看重,只要能拿捏住他們,自然能將這兩個工作要過來。
甚至,她覺得,蘇致遠的工作要不到,那就把林秋娘之前的工作要回來。
至于蘇老三怎么跟人家算的賬,那就跟她沒關系了。
蘇老三自己去解決。
可誰知道,直接被蘇微微頂了回來。
她看了老大一眼,其實想說,讓這兩人想辦法盯著蘇微微他們,找到蘇微微他們工作的地方。
去鬧一鬧……
萬一成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