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己都忍不住手緊了緊,隨即狠狠瞪了蘇福海一眼,“胡說八道什么。”
“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兒了。怎么可能被人懷疑。”
“再說,人有相似,不是很正常嘛?”
“你少聽老四媳婦挑唆什么。”
蘇福海聽到這話,就有點不痛快。
家里沒有錢,又不想暴露老二的關系,他們就得繼續做勞動改造,也得繼續吃糠咽菜。
至于“光宗耀祖”的前程問題,蘇老太之前答應得好好的,卻是一直什么安排都沒有。
很顯然那的,蘇老太一心都只在二兒子身上。
生怕他們這些窮親戚,攀扯她的二兒子,拉了她二兒子的后腿。
蘇福海想到這些,心里怨懟的意思,更深,“什么挑唆不挑唆,老二的既然有了好前途,拉拔一下親大哥,親侄子,難道不應該?”
“他如今怕是做人上人,吃香喝辣,您看看我們,吃糠咽菜,還要受勞動改造。”
“這樣的日子,還要過一年。”
“不說我,就光您自己,您受得了嗎?”
“還有,那廠里的工作,又不可能一直給我們留著。”
“現在說一句話的事兒,可能就把我們弄回去了。”
“等到一年之后,位置早被人占了。再回去,就是做夢。”
“還有耀宗他們,在您跟前盡孝的,只有這兩個孫子,您還真要眼看著他們沒了前途?”
蘇家如今是什么名聲,時間越長,蘇福海才有感觸。
這種感覺,實在不好。
蘇老太臉色也不好看,“我都說了,這些事兒,肯定會處理。”
她也越想越氣,“田春妮這個騷貨,勾得你跟我來鬧事?”
“你們是親兄弟,以后是要相互扶持的。”
“這事兒只是不著急,再等等…”
等,等多久?
蘇福海已經不相信了。
我蘇福海本來就是小心眼,喜歡嫉妒人的。
再加上田春妮的枕邊風,蘇福海早就滿心怨懟,等得不耐煩,“都等了二十多年了。”
“我還等得到嗎?”
蘇老太臉黑了,“你這是不相信我了?”
蘇福海還真就不相信了。
他還直接說,“娘,老二有這樣的前途,也是您給的。讓他孝順孝順您怎么了?”
“我在您跟前養老,盡孝。”
“您也不能太偏心啊。”
蘇老太臉色鐵青,就很不得撕了田春妮的嘴,攛掇得老大不孝。
蘇老太差點氣死,這會讓還只能安撫老大,“等老三查完了。”
“消停了。”
“甭管是你的工作,還是耀宗他們的前程,我都會想辦法解決。”
“你別聽田春妮的攛掇。”
“這事兒,一旦泄露了消息,老二的事兒被揭穿。咱們是一分錢的好處都沾不上了。”
“她個眼皮子淺的,只看得到眼下。你可千萬不能聽她的。”
蘇老太到底是老謀深算,三兩句話,重新將蘇福海給哄好了。
至少,在蘇老三他們懷疑,調查完之前,蘇福海是不會鬧了。
蘇福海雖然沒聽過竭澤而漁,卻也知道,挖東西,不能挖絕種了。
老二還得有如今的地位,才有他們的好處。
于是,蘇福海也開始關注蘇老三的調查來。
別說他,就是蘇微微也有點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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