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微微得了蘇致遠的那番話,頓時心中大定,只覺得未來都是好日子。
甚至滿心期待蘇晚晚回來。
至于蘇福海和田春妮那邊,蘇微微根本就不管了。
他們蹦跶得越歡,她這邊越樂呵才對。
畢竟,越是費勁兒,期待越大,以后才會越失望啊。
不過,他們也不是什么都沒做,畢竟,鬧了這么大一場,還鬧得這么兇。
他們要是什么都不做,蘇老太他們估計還得犯嘀咕,懷疑他們是不是有了其他心虛,聽了其他消息。
于是,想想前幾天口角時說的那些話,蘇老三利索出了幾次。
寫信回了老家不說,還專門找到了幾個老家的親戚。
似乎是想通過老家的人,打聽蘇老太當年懷孕的真相,打聽蘇老三的身世有沒有異常。
蘇老太倒是真的沒攔著。
她還帶著幾分譏誚。
當年的事兒,她可以肯定,沒有任何人知道。
她懷雙胎,生雙胎,差點保不住,才去看了診,花了大價錢在醫院生的。
蘇老三去調查就是了。
不光是穩婆,還有大夫,附近鄰居,只怕就沒有不知道的。
她不怕蘇老三調查。
相反,害怕蘇老三不查。
越是調查,越是查不出什么,蘇老三才能真相信,他就只是個窮黃包車夫的兒子!
蘇老太也聽說過那句話,就是,人都是只相信自己調查的東西。
倒是蘇福海不放心,又因為田春妮的各種慫恿,道蘇老太跟前說了不少話。
“娘,真讓人查?”
“萬一老三打聽出什么消息?”
蘇老太去是不屑一顧,“讓他們查。”
“我就看看,他能查出什么。”
“不讓那畜生調查,他怎么可能甘心?只怕懷疑了很多年了。也總是要讓他老老實實下來。”
蘇福海不知道她娘怎么就有信心,肯定不被老三查出什么。
這會也不確定,“真不會被查出什么吧?”
“您不是說,雙方是親戚?說不定,除了跟咱們這邊來往之外,也跟其他房頭的人有些聯系?”
“查出什么?\"蘇老太冷笑,“放心,他們查不出來。”
老二也不是吃素的。
這么多年,什么都沒做。
再說,那一房的人,跟他們這邊的血緣關系最近,離了好多年,只怕早就被人忘記了。
蘇福海看了蘇老太的臉色,小聲嘀咕,“娘,那邊到底是什么情況?”
“這也好多天了?您也沒跟老二聯系一下?”
蘇老太頓時警醒起來,直接皺眉,“你別操心了,聯系什么?”
秘密,就得藏著掖著,不聲不響,才能叫秘密。
真叫人知道了。大剌剌的聯系,來往,那還叫什么秘密?
蘇老三為什么一直嘀咕,卻沒有鬧過?那就是沒有懷疑的源頭。
要是早有這樣的一門親戚,有這么一個同齡,長相相似的兄弟,傻子都得懷疑,更何況是蘇老三那個不安分的。
蘇福海當然不甘心,繼續說,“娘,不怕一萬,就怕萬一。”
“蘇致高如今都去當兵了,蘇微微跟蘇致遠也去上班了,說不定認識的人也多了。”
“您也跟老二那邊說說,讓他能有個提防。”
蘇老太神色微動,當然還是操心的。
就是那句話,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就怕哪里除了紕漏。
或者有了什么過分巧合的事兒。
比如,蘇致高被那邊的老朋友看到,再不小心胡思亂想一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