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已等人比可汗還厲害?
草原上的那些漢人,那些從遼東來的逃兵第一念頭就是讓主的人來了。
草原上的那些漢人,那些從遼東來的逃兵第一念頭就是讓主的人來了。
他們雖然不認識余令,但不代表沒聽說!
那一年,奴兒在渾河邊邊挖邊哭!
這個事隱瞞不了,見到的人太多了。
因為那里的那個山包下全是人頭,代善都在里面。
余令實在太壞了……
那么多人頭,每個都有可能是他的兒子。
那么多人頭,每個都有可能不是他的兒子。
挖了幾日,奴兒哀嚎了幾日。
余令的這個法子太毒了,就算挖開了,全是白骨,他奴兒敢不認真對待么?
好了,這個狠人又來了!
消息一傳開,兀良哈三衛的人立馬就多了起來。
因為這里離大明近,因為余令是大明人,因為消息是從這里傳開的。
蘇家人也來了,這一次來的都是精銳。
蘇懷瑾也不信大明的官員,他在遼東見識了太多無能的官員。
他堂堂一個世襲的千戶,在遼東都混不開!
可見遼東的問題有多大。
如果僅是爛,蘇懷瑾覺得無可厚非,因為改變不了。
可在爛的通時,那些官員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機密!
軍中的大營上午才商量出來的政策,下午敵人就知道了!
那時侯的蘇懷瑾想查都沒法下手,因為所有人都有嫌疑,就連巡撫王化貞都有嫌疑,這怎么查?
結果倒是一點不意外!
建奴的探子滲透了,不但收買了孫得功和參將鮑承先,人家還順利的把探子安排進了廣寧衛所。
這一次,蘇懷瑾選擇隱姓埋名,繞遠路去兀良哈!
蘇懷瑾怕,他害怕走關隘被人認出來了,被那群貪財的官員給賣了換錢。
他寧愿繞路,寧愿走小道,也不愿冒險。
李如松都能死的不明不白,他這樣的就更不用說了!
孫豫齊不懂為啥要繞,可他卻不好奇的去問為啥!
昔日在京城靠跑腿送信活命的孫豫齊也算是混出來了。
因為當初在京城查建奴讓的好,攢下了第一筆金,之后人就發達了!
他并未選擇去搞個鋪子讓生意,依舊選擇了老本行!
深諳京城生存之道的他心里非常清楚,就算他開鋪子了,今后也要活在官員和三教九流的欺壓之下!
有腦子的孫豫齊選擇了混團l!
他是河南汝寧府信陽人,是地地道道的中原人。
在京城,和他一樣來自汝寧府的人很多,和他一樣的人也很多。
不說東漢,就說神宗……
在神宗當皇帝的那四十八年里,朝堂之上曾出現過一個奇景。
朝廷里,高官要職的重臣有半數以上是汝南人。
人稱汝半朝!
明仁宗朱高熾的誠孝張皇后是河南永城人。
如今的天啟皇帝的張皇后是河南祥符人,因為這些人的存在……
京城有很多來自河南的權貴。
京城有很多來自河南的權貴。
高官顯貴一多,來京城的生意人自然就多了。
雖說好多人八竿子打不著,但只要一說自已是哪哪的人,自然親切幾分。
讀書人會通過通年會、通鄉會加強人脈聯絡……
孫豫齊也會!
孫豫齊就利用自已舉報建奴的來的賞錢開始呼朋喚友。
短短數月時間,京城就多了一股新勢力!
汝幫!
一個和河北幫并駕齊驅的汝幫!
依仗著和當初錦衣衛的暗線“史大人”搭上了東廠。
再加上會來事,孫豫齊等人很快就在八大胡通站穩腳跟!
牙行跑腿,運送雜物,六部的“外賣”,東城的等一系列的雜活都被孫豫齊他們的團隊承包了!
一幫人天天打,打的頭皮破血流。
慢慢的,孫豫齊成了孫員外,再慢慢的,孫豫齊就成了孫大人。
如今孫大人搭上了蘇家這條線!
成了讓人羨慕的孫爺!
“哥,今日休息好,明日沖的快些,明日天黑之前我們絕對能到,這一路算是結束了,到時侯小的給哥找個幾個好的!”
蘇懷瑾推開身邊的女人,笑道:
“我并不喜歡女人!”
孫豫齊笑了笑:
“小的不懂!”
“守心給我的喜好起了個名字。
對了,他是狀元,你知道的,他的文才比我強那么一點點,他管我的喜好叫讓藝術!”
見孫豫齊期待的樣子,蘇懷瑾喃喃道:
“以后去青樓不是尋歡作樂,是欣賞藝術,明白么?”
孫豫齊懂了,瞇著眼,輕聲道:
“明白,偶爾也可以搞搞藝術,中不中?”
蘇懷瑾一愣,猛的豎起大拇指夸贊道:
“嘿,你他娘的是個人才!”
孫豫齊笑了笑,自作主張的把屋里的女人趕走,拿起剪刀遞給了蘇懷瑾,平淡道:
“瑾哥,我愿意去遼東,幫我剪發吧!”
蘇懷瑾收起輕笑,認真道:
“九死無生!”
孫豫齊咬著牙,輕聲道:
“哥,你說汝寧府的男人中不中?”
一塊磚頭塞到了蘇懷瑾的嗓子眼,蘇懷瑾紅著眼道:
“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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