逼著皇帝拿起刀。
從朝堂離開的朱由校心情很好。
從朝堂離開的朱由校心情很好。
如今春意盎然,他甚至有了泛舟湖上的興致,這個時侯的京城是最美的。
可一想到余令的話,朱由校覺得還是算了!
游湖不行,朱由校就開始琢磨下一步。
六君子回來了,下一步就是動這六個人,至于左光斗……
朱由校覺得還是等一下!
左光斗辭官了,如果他不回到朝堂,他可以活。
如果他選擇回到朝堂,繼續為東林口舌,他就活不了!
朱由校細細地想著。
客觀的來說,前些年的楊漣左光斗等人確實算得上正人君子,德行是比先前的浙黨、楚黨要好。
現在看來不是了,應該說相反。
之前獨大的浙黨和意見相左的派系相斗屬于點到為止。
浙黨爭權贏了,也會給對方留一口飯,不會下死手!
如今東林不是了,他們不但不會留一口飯,還會把你的鍋砸了!
從他們對待熊廷弼和余令就可以看出一二來。
現在朝堂都在罵當初浙黨這群人沒底線,是閹黨。
其實真正的根源是東林一派那徹底的株連迫害屠殺把這群人惹毛了!
用余令的話來說就是。
你都要我命的了,還讓我笑著說謝謝?
楊漣彈劾魏忠賢的大罪朱由校當課本細細地研讀。
二十四條罪責里有十條彈劾魏忠賢迫害東林黨人。
四條違背祖宗制度。
三條違背大明律。
三條彈劾魏忠賢迫害后宮!
一條說勾結后金間諜,一條說養私兵,一條的公器私用。
此外還有十一條的人事問題,這些其實都是可有可無!
讓朱由校惱怒的是楊漣彈劾魏忠賢迫害后宮!
就算是真的,后宮之事外臣如何得知?
如果這是真的,那自已這個皇帝和皇后,和妃子們敦倫外臣是不是也知道?
這件事讓朱由校動了殺心。
宮里管這么嚴,清理了那么多人,后宮之事外臣還是可以知道,朱由校在想他們是怎么知道的!
“大伴?”
“奴在!”
朱由校沉思了片刻淡淡道:
“右庶這次又給朕二十萬,也就說明他的心還是在朕身上,留下三萬,剩下的分兩份!”
魏忠賢懂了,輕聲道:“孫大人和袁大人是么?”
朱由校點了點頭:
“你親自安排人手給人送去,要一分不少的送到,朕要看到兩人的手簽回執!”
“奴曉得!”
“熊廷弼一事可以讓了,根據王化貞所,魏大中,周朝瑞,顧大章這幾位東廠可以動手了!”
“那熊大人?”
“熊廷弼就不死了,他這個人說話雖然難聽,可他讓的事情卻是對的,帝師袁大人說是良策!”
“熊廷弼就不死了,他這個人說話雖然難聽,可他讓的事情卻是對的,帝師袁大人說是良策!”
魏忠賢懂了,躬身退下,準備找人辦事了。
此時此刻遼東已經打起來了!
號稱記萬不可敵的女真騎兵竟然被袁可立手底下的水軍壓著打,這樣明軍讓遠處觀戰的奴兒哈赤覺得格外的陌生。
“小奴才,吃爺爺一刀!”
神宗七年的武舉第四名的沈有容奮勇向前,如他出兵時所,他若退,身后之人可斬了他!
一個老將拼殺在前是壯烈,更加壯烈的是他所面對的都是一張張年輕的面龐。
這般年歲的沈有容不但能揮刀劈砍,還能舉弓跟人對射。
最過分的是他竟然打馬開始沖鋒。
隨著戰馬的顛簸,嬰兒胳膊粗細的矛槍不斷被擲出,在建奴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槍槍奪命!
沖到人群里,廝殺開始了。
手持長刀的沈有容哈哈大笑,悍不畏死地撲了過去,一刀砍倒一人,打馬向前,馬蹄狠狠的踏在賊酋的光腦袋上。
沈有容已經受傷了,戰馬也支持不住了!
翻身下馬,單手持刀的他竟然跟建奴一年輕武將戰的難舍難分。
“禿頭,你叫什么?”
“爺爺鰲拜!”
“什么狗屎名字,給爺爺死來!”
在怒吼聲中,明軍再次前壓!
遠處觀戰的奴兒看著被殺的族人,憤恨的目光里帶著驚恐和怨毒。
打不過,怎么會打不過呢?
就在這時,阿敏突然沖了過來,奴兒忍著怒意大聲道:
“何事!”
“急報!”
“念!”
阿敏看了看四周,不敢出聲,奴兒心中怒火更甚。
“朕讓你念!”
“大金的皇帝陛下,我余令來了,這一次,這一次。。。。。”
“這一次如何?”
阿敏猛的低下腦袋:“這一次,我必再筑京觀!”
奴兒哈赤臉色格外的好看,咬著牙低聲道:
“鳴金,退兵!”
鳴金聲響起,大明那邊突然爆發出大勝聲。
奴兒和袁可立的第二次交手,依舊完敗!
軍報傳回,袁可立淡淡道:
“來人,命毛文龍部準備出擊。。。。。。”
信使走出,袁可立看著地圖喃喃道:
“奴兒,我說了,我會把你的部族活活的困死在遼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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