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這是她的丈夫,也是她喜歡的男人,雖然有些問題,卻不能這么想他。
徐小花面上露出些愧疚來,“旁邊有個山泉,你去用涼水泡泡,看看效果會不會好一點。”
姚青禾面色一喜,是啊,他怎么就沒想到這么簡單的道理,早知道他用涼水沖沖,興許效果比這個鼻涕還好呢,都是液體,肯定不是鼻涕的作用,這個該死的花青顏定然是在整他!
姚青禾立馬就跑了過去,將手浸在水里,當涼意蔓延上來的時候,姚青禾頓時不疼也不癢了,臉色狂喜不已地喊道。
“爹娘,小花,將手泡在這水里就不疼了,根本不是鼻涕的作用,也不知道花東家為什么會這么說。”姚青禾一不疼就有心思作妖了,開始倒打一耙。
聞,正在摘木耳的李氏道:“你剛才不是用鼻涕治好了嗎?怎么還泡在水里?光是水沒有用的,之前村里人也有人中過招,泡了很久的水都沒用,都過去幾年了,到現在還隱隱作痛,我回去就把鼻涕這個法子告訴她,讓她看看有沒有效果。”
“怎么會!”姚青禾正要反駁,他可丟不起這個臉,被村里人知道他用鼻涕治了蕁麻之痛。
可當他不小心把手拿出水面,瞬間,之前的那股疼痛更加強烈地反撲了回來,立馬“啊”了一聲。
“又怎么了?”李氏的女兒暗自嘀咕,“一個大男人,怎么事情這么多,疼就忍忍好了。”
當然,她這話只敢自己悄悄說,但不妨礙不少人都跟她一樣的想法,除了花青顏。
花青顏看姚青禾這般折騰受罪,許久沒有看熱鬧的心情都好了起來。
本來姚青禾也不會幫她做事,反而會跟她搶東西,這下上躥下跳、嗷嗷叫喚的樣子,可不就跟那猴子似的有趣。
徐小花都皺了皺眉,看著姚青禾白皙的手掌,上面竟然連個繭子都沒有,嘆了口氣,“青禾,你也該鍛煉一下了,要不然肯定不會疼成這樣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他都疼成這樣了,她那什么語氣?嫌棄他?!
一下子忘了放進水中,姚青禾又疼得面色一陣扭曲,“小花,你根本不知道這有多疼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忍一忍了,不過這水看起來不怎么有用的樣子,你要不用鼻涕再試試?”方才用鼻涕的時候,他可不是這副一驚一乍的樣子,難道用了水之后變得更嚴重了?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