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青禾確實感到當他手上的鼻涕被沖刷干凈的時候,不管他再怎么把手放在水里,橫著泡豎著泡都沒有用。
那股鉆心之痛糾纏著他的手掌,因為是通過血液蔓延的,他感覺渾身上下都不舒服了。
疼到劇烈處,姚青禾又開始嘔了起來。
“怎么了?這是惡心鼻涕?那要不還是放在水里吧。”正準備努力擤一把鼻涕的徐父又住了手。
花青顏卻看出來,姚青禾這是真的疼狠了,人的身體不管哪里疼,疼到一定程度都會引起嘔吐。
這是一種普遍的現象,也說明疼痛確實嚴重。
所以緩過來的姚青禾急忙道:“給,給我!”
“什么?”眾人不懂,因為被不停地打斷做事,已經想要罵人了。
“鼻涕,我,我要鼻涕,給我鼻涕治療……”姚青禾難堪到極點,在花青顏戲謔的表情下,頭都快低到了胸口,可他不用鼻涕不行,沒有了鼻涕之后,他疼得根本無法冷靜。
想到這里,姚青禾就是一陣絕望,難道他從今往后都要用這種邪門又惡心的法子止痛,整天要把鼻涕糊在手上?!
其他人也想到了這種可能,問向花青顏,“難道以后青禾還離不開鼻涕,要跟鼻涕打一輩子交道了嗎?”
姚青禾,“……”他的表情已經快繃不住的痛苦和后悔了。
他就不該,不該聽信花青顏這個賤女人的一面之詞,被她給騙了!
否則,他也不用這么……啊,快給他鼻涕!
終于,這次徐父又擤了出來,自己都怪惡心的,然后把鼻涕甩在姚青禾手上。
本來他不用這么避諱,但他這不是怕碰到姚青禾的手,自己也沾上那東西,開始鉆心的疼嗎,以后還要不要做事了?
花青顏,“……”她快忍不住了,忍笑好難啊。
“那什么,雖然不用一輩子,但確實要持續不少時間,直到徹底不痛為止。”花青顏一本正經道。
姚青禾“啊”了一聲,險些受不住地暈死過去。
已經有護衛非常沒有職業素養地“噗”地一笑,姚青禾這也太慘了,他們還要進行接下來的計劃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