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花青顏也扭動了起來,竟然在顧長松反應不及的時候一下子掙脫了他。
顧長松下意識就想抓住她,不肯放她走,可想想又覺得自己齷齪下流,回頭沒準又會把她氣狠了,到時候可是自己受罪。
男人無奈一笑,終究是松開了手,然后看著自己急吼吼得像個色中餓鬼的樣子,更是被自己氣笑了。
起身將衣服穿好,等花青顏收拾好回來,看到某人已經恢復一本正經的端正霸氣模樣,意外之余也有些松了口氣。
因為她知道某人要是一旦起了心思,進行下去的話,很可能要一個時辰起步。
她這邊都好說,但長松是偷跑出來的,在這個時機還是很兇險麻煩的。
所以她上前幫著轉移注意力,“我想問你一個問題,到底有沒有那封傳位圣旨,陛下有沒有心儀的繼位人選?”
“沒有,但他留下了一份空白的傳位圣旨,誰能對他多用點心,是真正的發自內心的在意他這個父親,而不是皇帝,就會發現這封圣旨。”到了這個時候,顧長松也不再隱瞞她了。
“空白圣旨?”花青顏挑了挑眉,“意思是可以自己填寫內容,但有沒有威信力就不好說了?”
“真聰明!”顧長松見她明白得這么快,明明她不愛關心這些事的,在她額頭親了一口。
“所以這也是夏王沒有拿出去說服老丞相他們的原因,因為他們未必會信?”花青顏微微蹙眉,事情確實棘手,本來她都覺得夏王很可能就是這個人選了。
“我們自己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行了。”顧長松摟緊她,親在她的發頂上。
“明白陛下真正認可的是誰,真正想要傳位的是誰,或許他也是知道誰會找到這封空白圣旨,所以才這么做。”顧長松眸色微深。
花青顏卻只覺得繞來繞去,非要把事情搞得這么復雜嗎?
皇家人就是這般心思詭譎又莫測,生怕別人猜到他們的心思,他們就輸了。
“但也代表其他大臣和黎民百姓未必會認可這封空白圣旨,尤其不是陛下親自書寫的,很容易被識出破綻,哪怕模仿得再像。”花青顏說道。
再者,夏王要是真的自主主張去模仿了陛下的字跡,去給自己立傳位圣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