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花青顏不知道,這是某人對她極其感興趣極其上癮的體現之一。
否則顧長松這種男人,骨子里只喜歡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直接,而不是哄著她高興,陪著她玩樂,高度調起她的興致,讓她滿意了,再進入正題。
當然,兩種方式顧長松不是沒有嘗試過,但此刻哪怕時間緊急只方便他進行第一種沒有任何前調的,但他還是因為思念喜歡和寵愛,給了花青顏第二種。
不過顧長松心里也很清楚,如果他只顧著自己的感受,進行第一種,就像上回那樣,某個小女人絕對會給他吃排頭,要對他冷臉不客氣很久,那才是最煎熬的。
所以顧長松也是被“調教”出來了,等花青顏身體準備好了,再問她,“可以了嗎?”
“我……”花青顏想說自己一下子水喝多了,肚子有點漲,待會估計想如廁,還是不做了吧?
不過她知道男人剛才耐著性子伺候自己半天,可不是為了這一句的,花青顏也不想讓他失望。
“你快點,我可能會想去解手。”花青顏紅了臉,終于還是在這種情況下答應了下來。
顧長松剛要溫柔地說上一聲“好”,按捺著自己的急切和渴望,想到她這句話,眸子霎時一緊。
因為他想起一件事,依舊是男人之間開的葷段子,不過是在這次軍營回歸的時候,在外面許久沒回家,很多娶了媳婦嘗過女人好處的終究還是在偶爾的聊天之中,透露了只片語。
當然,他們是不敢當著顧長松的面說的,因為他的軍營戒律森嚴,不僅不給他們私自亂找女人,這類低俗的話題,顧長松也很是反感,不準他們隨意談及。
所以他們只敢悄悄地偶爾說上幾句,解解饞,好似這樣就能緩解身體的寂寞和不適一樣。
顧長松這次意外撞見,也沒有要抓住這種小事不放,不過他們的對話還是在此時浮現在他腦海,再結合小女人剛才對他說的話,顧長松整個人都要炸開了。
“嘿,老賈,你媳婦吹過吧?”一個年輕的漢子對個年紀大點的士兵說道。
“什么吹過,我媳婦不吹牛,為人最是踏實,你媳婦吹過牛?”
“哪是這個吹,就是那個吹啊,那個吹啊。”對方說著,一邊擠眉弄眼。
老賈卻根本沒聽懂,“你說什么呢,這是你老家方?不對,我們不是差不多一個地方出來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