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青顏卻忘了自己的手被他帶著在摩挲搓揉哪里,這男人自從跟她打開了更多的尺度之后,變得越來越色令智昏和混賬風流,她是很清楚的。
不過她睡迷糊了,整個人也從驚嚇變得驚喜,而后渾身都軟趴趴的,可能是太累了,腦子也沒回轉過來。
對于顧長松低聲的訓斥,她也沒想過要爭辯什么,只好心情地柔聲道:
“誰想到你會喜歡這么干嘛,每次都來也匆匆去也匆匆,還這么鬼鬼祟祟的。”
“我喜歡怎么干了?這么干?”說著,聳腰往她手心撞去。
花青顏意識到什么,終于面色一變,暗罵了一聲變態,嘴上卻不好惹他生氣。
畢竟他能在這么緊急的狀態之下來看自己,花青顏說不感動是不可能的。
而且,他每次急急忙忙的,第一時間想來看的都是她,只有她,怎么不得意滿足呢。
所以她比某人更變態,在對方積蓄了一身的思念想要通過親密來發泄的時候,直接伸手進他的腰間,然后解開他的褲頭,貼著男人性感的人魚線,那鼓鼓囊囊的肌肉塊在她掌心似是要磨擦出火來。
愛戀又喜歡地摸了好幾把之后,花青顏抓住了他勃然奮起的兇器,粗野得不管她用過多少次,還是咽了咽口水,身子更軟了。
“說到這個,你每次見到我就想干這種事嗎?”花青顏撩人的功夫不可謂不驚人,“干”字似是不經意在她唇舌間滑過,帶著深長的韻味。
顧長松大掌順著她的腰間滑下去,狠狠捏了一把,然后一掌拍在上面。
花青顏晚上穿得輕薄絲滑,因為睡起來更舒服,這一下直接拍得她本就圓潤挺翹的部位啪地一聲響。
響得花青顏都想拍回去了,氣死她了,竟然打她屁股,好羞恥!
不過這種調戲的方式,她面上不滿,身體卻很誠實地給出了反應,差點握不住掌中之物,當然,本身她也握不住,需要費很大的力氣。
顧長松真不想來見她就做這種事的,但控制不住地,何況,這是他媳婦,媳婦就是做這種事的。
男人心里滿意又興奮地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