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泡了多久,久到她體內的燥熱果然逐漸消失。
喬鶯給她下的藥不是什么烈藥,所以她足夠清醒。
大概是為了配合陳康的趣味,畢竟,清醒的人比沒知覺的木偶要好得多。
她起身關掉花灑,抬手擼起自己的頭發,從浴缸里爬出來,再脫掉自己身上濕漉漉沉甸甸的衣服,換上干爽的浴袍。
當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,客廳沒人,廚房倒是有聲音。
她好奇的走了過去,看見他正在廚房煮面。
她皺了皺眉,回頭打開冰箱,發現冰箱里竟然有新鮮的食材。
她從回來就沒來過,所以并不知道,所以這些食材都是他讓人準備的?
關上冰箱的門,她看了一眼周政的背影沒去打擾他,而是拉開餐廳的椅子坐下。
邊擦頭發邊盯著他。
周政知道她在看她,將煮好的面端出來后才看著她開口問道。
“冷靜了?”
喬雅思冷著臉盯著他沒說話,顯然是不開心他剛剛的行為。
竟然把她丟進了魚缸,讓她泡水冷靜!
這是一個正常男人做的事情么?
于是她的視線從他的臉一點點順著他的喉結,襯衫紐扣,腰間皮扣。
“別亂看,吃面。”
周政忽然開口打斷她腦子里那些不該有的想法。
喬雅思抬頭對上他的視線后才開口道:“其實你不是姓周吧?”
周政將面推過去看她一眼,“為什么不姓周?”
喬雅思拿起筷子冷笑一聲道:“因為我覺得你應該姓柳!”
周政似是笑了一聲,在她對面坐下,看著她幽怨的表情開口問道。
“你不滿意我的做法?”
“是,我很不滿意!”喬雅思直接懟道。
周政目光沉靜的看著她,“那你希望我怎么做你才能滿意?”
那當然不能說了,她都那么主動了,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。
所以她瞪了他好一會才懟了一句。
“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?”
但說完她就有些后悔了,是不是她難道還不清楚了?
五年前那一夜,中藥的人分明是她,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呢!
她足足疼了兩三天才漸好!
所以她說完這種話難免就有些心虛,眸光閃了閃,但好在周政聽到她這樣質疑他也沒有多余的表情。
只是沉聲對她說:“吃面,不餓么?”
咕嚕一聲!
是喬雅思的肚子餓了,她低頭看了一眼眼前的面碗,和之前一樣,海鮮面。
味道就很鮮美,沒忍住吃了起來。
吃完面后喬雅思才又繼續剛剛的話題。
“她給我下藥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周政只是低聲應了一句,然后看了一眼她放下的筷子又問道:“吃飽了?”
喬雅思點頭,“飽了。”
周政起身要將碗筷收走。
“你知道了有什么用?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報警抓她!”
喬雅思從椅子上起身盯著他問道。
周政將碗筷放進洗碗機后才轉身對上她的視線。
“一個月后。”
喬雅思皺眉,視線緊盯著他不放,“為什么是一個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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