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周政按住她身上的安全帶沉默不語。
“周政,你放開我,我難受,你別這樣對我,你放開我,我不舒服!”
說到最后喬雅思的聲音都帶著哽咽了,聽上去怪可憐的。
周政額頭青筋似乎都跳了幾下,只是沉聲警告道:“喬雅思,你老實點。”
“嗚嗚,你兇我,你為什么兇我,我都這么可憐這么難受了,你為什么還兇我,你憑什么兇我!”
周政眉心微擰,目光沉沉的看著他低聲道:“沒兇你。”
喬雅思瞪圓了眼睛,“你兇了,你就是兇了,你剛剛都指名道姓的喊我了!”
周政眼中閃過一抹無奈,“你平時難道不是這樣喊我?”
“周政!”
周政眉梢輕抬,看著她不說話。
喬雅思咬了咬唇,“我不管,你快點放開我,別綁著我!”
“在等一等,很快。”
“不行,我不要被綁著,你松開我,你快點放開我,周政!”
“周政你混蛋,你放開我!”
周政干脆閉目養神不看她,按耐住她一只手足夠。
一直到車子停下來,喬雅思就沒停止過罵他。
車子停下后周政脫掉外套直接蒙住她的腦袋,然后才將人從車里抱下來。
余天工替兩人打開車門,并沒有跟上去。
直到看見兩人進了單元門才左右看了看,然后才上車離開。
這小區是喬小姐之前的家,是喬大小姐的大平層。
來之前周政就吩咐過,要他把車開到這里。
畢竟喬小姐這個樣子回喬家肯定不方便。
酒店那就更不可能了。
這么多年密碼沒換過,喬雅思也只告訴過周政一個人。
他也還記的,進了公寓后就直奔浴室。
盡管許久沒來,但也很熟悉。
踢開浴室的門后周政將人放在魚缸里,起身開了開關和花灑。
喬雅思驚呼一聲手忙腳亂的摘掉自己頭上的西裝外套,下一秒就被溫水淋了個透。
“啊,周政,你,你干什么,關掉,把水關掉!”
“噗,咳咳咳,你干什么!”
周政稍稍挪開了對準她的花灑低聲道:“現在冷靜了嗎?”
喬雅思:“……”
她不停的吐著水,抬手抹掉臉上的水珠,然后憤憤的抬頭瞪向他。
“你干嘛!”
“幫你。”
喬雅思氣結,她咬牙切齒的瞪著他,她自己把藥給吃了,難道是讓他這么幫她的么?
那她有病啊,非要受這種罪?
“我,我沒讓你這么幫我,你快關掉!”
“不行。”周政義正辭的拒絕她。
喬雅思氣的牙癢癢,想要從魚缸起身去拉拽他。
但周政早就識破她的意圖,不動聲色向后退了一步,重新調轉了花灑,直接沖向她的臉。
“啊,周政,你干嘛,拿開它!”
喬雅思不停扭頭躲著淋浴的沖擊,直到她又不得不重新跌回了魚缸。
周政這才固定好花灑,隨手拿起一旁掛著的毛巾擦了擦手冷靜道。
“多泡一會,冷靜了再出來。”
說完他看了一眼浴室放了浴巾和浴袍后才轉身離開了浴室。
喬雅思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就這么轉身出去了。
氣的她用力捶了下水面,浴缸本身就能存水,很快浴缸就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