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文珊慢慢睜大雙眸,不可置信的看著她。
“啊?”
喬雅思也不著急,反而逗她道:“沒事,你可以考慮一下到底要不要知道,我又不姓王,也不賣瓜。”
于文珊糾結的皺起一張臉,抬手撓了撓眉梢,像是在認真考慮。
她知道,遇到這種事還是離得遠遠的才是上上策。
但她實在是太好奇了啊!
于文珊閉了閉眼,一邊握拳一邊咬牙道。
“本小姐都跟你經歷一場生死了,我還怕什么?你說吧!”
喬雅思眸光微閃,可不是么,車子翻了幾圈下來,都爆炸了,她們三個還活的好好的。
可不算是一起共患難了。
“好,那我說了。”
于文珊連連點頭,“你說吧,我已經準備好了!”
半小時后,于文珊整個人都處于震驚之中,許久都沒能回過神來。
喬雅思都覺得口干了,拿起水杯潤了潤喉。
“我講的夠清楚了吧,你應該都聽明白了吧?”
于文珊眨了眨眼,吞了吞口水傻愣愣的看著她。
“所,所以你懷疑喬阿姨的車禍和你小姨,哦,不是,和喬鶯有關,然后她還因為懷疑你和周委,五年前在你的香檳中下了藥,讓你和周……”
后面的話她沒敢直白的說出來,但臉上的表情已經證明了她此刻的震驚。
“對。”
于文珊再次吞咽口水,“所以你才會在你外公離世后回來,就是想調查喬阿姨的車禍,順便想要拿回喬家的一切?”
“然后你的意思是說,我們昨天的車禍也很有可能不是意外,而是人為?”
喬雅思點了點頭,將自己的水杯遞給她,“喝水么?”
于文珊接過水杯喝了一口,聽見她道。
“我剛給外婆打電話報喜,次日我們下山就被撞下山了,平時根本就不會有貨車上山的路段,怎么會突然出現一臺貨車?”
于文珊聞連連點頭,“是啊,不應該啊,所以你懷疑昨天我們的車禍也是喬鶯干的?”
“很有可能。”
于文珊表情復雜的看著她許久,“那,那你現在和周委到底是什么關系啊?你們倆……”
“你問我,我也說不清楚,因為除了五年前那場以外,我和他發之于情止乎于禮。”
于文珊:“……”
她無語凝噎了好一會才說出一句,“不是,你是不是對這句話有什么誤解啊?就你和他,你們倆還止乎于禮?你當我瞎啊?”
喬雅思歪了歪頭笑道:“那是因為我在故意勾引他啊。”
“你,你故意勾引他?為什么?”
“喬鶯畢竟是他太太,兩人還生了個兒子,就算他護著我,也未必會幫我啊,所以我得勾著他,最好是能讓他上我的鉤,讓他站在我這邊……”
于文珊不知道為何,忽然想到一個詞,不走大腦就脫口而出道。
“好寵妾滅妻是不是?”
喬雅思無語的看她幾秒,最后被氣笑了。
“行,你是會用詞語表達的。”
于文珊干笑一聲撓了撓后腦勺,“那,那現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啊?”
喬雅思唇角輕輕揚起,“你覺得他會和喬鶯離婚么?”
于文珊基本不需要過多思考就已經開始搖頭,肢體取代了思維。
“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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