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這樣覺得是吧?我也這樣覺得,但我剛剛讓他和喬鶯離婚,你猜他怎么回答我?”
于文珊心跳都開始加速了,她緊張的吞了吞口水。
“什,什么?你,你說你逼他離婚了?”
“這算逼么?最多是詢問吧?”
“不,不是,姐妹你是不是也太,太……”
于文珊已經想不到什么更合適的詞了。
想不出來干脆就不想了,她湊近一些問道。
“那他是怎么回答的?”
“他說好。”
“什,什么?”于文珊驚的直接從床上站了起來,一臉見鬼似的表情看著她。
“他他他,他竟然說好?你,你該不會是聽錯了吧?”
“沒有,我也怕我聽錯了,所以又問了一遍,我確定我沒聽錯,他說他會和喬鶯離婚,震驚么?”
“震驚么?”于文珊雙手掐腰,驚的原地轉了兩三圈才停了下來。
“拜托喬大小姐,我現在已經快要驚掉下巴了好不好!”
說完她湊過去抬起她的臉仔細的看了很久。
喬雅思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,“你看什么呢?”
“我看看你這張臉有沒有到達禍國殃民的地步!”
喬雅思翻了個白眼揮開她的手,“現在是二十一世紀,你用詞可以超前一些。”
于文珊張了張嘴,最后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到最后也只能憋出一句。
“可,可就算他真的為了你和喬鶯離了婚,那你和他也,也不可能會在一起啊?你們倆的關系……”
喬雅思歪頭看著她,秀眉輕挑。
“誰說我想跟他在一起了?”
“啊?”于文珊再次震驚了,不解的看著他,“不是,你不想和人家在一起,你讓人家離婚?”
“對啊,我只是單純的想讓他和喬鶯離婚,讓喬鶯脫離周家的保護,哪里不對么?”
于文珊搖了搖頭,“不,不是說你不對,站在你的角度你這么想沒問題,但,但問題是,問題是……”
她想了半天才總結出來。
“你這么明目張膽的利用周委,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賬啊?”
喬雅思輕笑一聲,“你以為他不知道我是在利用他啊?”
于文珊:“……”
一句話徹底讓于文珊滅口了,完全啞口無,無以對。
合著,就是周瑜打黃蓋,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唄?
想想也是,那周政是什么人物?
會看不穿一個女人的算計和利用?
無非就是心甘情愿被他利用。
“那他對你到底是因為喜歡,還是因為愧疚啊?”
喬雅思唇角的弧度擴張了些,她拍了拍手道。
“你這倒是個好問題,但我這里可沒答案,不如你去問問他本人?”
于文珊頓時瞪大了雙眸,咬牙切齒道:“你怎么不直接讓我去死呢?”
聞喬雅思只是笑了出來。
于文珊翻了個白眼,氣憤道:“那你都確定他會站在你這邊,你還費勁巴力的做項目干什么?”
喬雅思‘嗯’了一聲道:“我總不能當個花架子吧,總要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,看看有沒有這個可能才行啊,至少得讓公司上下高層,還有喬鶯心服口服才行。”
于文珊看了她好一會才豎起大拇指,“行,你真行,喬雅思,我今天才算是認識你!”
喬雅思卻朝她伸出了自己的手,“那于大小姐現在已經知道我所有的秘密了。”
于文珊看著她伸過來的手,伸出自己的手跟她相握。
“我怎么覺得我是被你算計了呢?”
“有么?”
“沒有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