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陳默準備回國事宜之時,廖海鵬敲門走進了楚鎮邦的辦公室。
楚鎮邦也沒客套,指了指辦公桌對邊的椅子,示意廖海鵬走。
“再把在公墓山上發生的詳細講一遍。”
等廖海鵬一坐下來,楚鎮邦直視著他如此吩咐著。
廖海鵬胸膛仍因未消的怒氣而起伏著,他努力想讓自己平穩下來,可一開口,那股壓抑不住的憤懣還是從字句的縫隙里滲了出來。
廖海鵬帶著情緒地把所有細節一一夸大地描述了一遍,一講完,他語氣發抖地叫了一聲:“書記,我跟了您這么多年,在江南省,什么時候受過這種當眾的羞辱!”
“那常靖國的人,根本就不是來請人的。”
“葉馳帶的那個陣仗,全副武裝,如臨大敵,哪里是請紀委干部家屬協助調查的樣子?”
“他們就是沖著撕破臉來的!直接堵在孟知慧面前,當著那么多送葬親友,把人帶走了。”
“書記,這不是抓人,這是打臉!是當著全省的面,扇我們所有人的耳光!”
廖海鵬說著說著,整個身子因激憤而抖了不停。
于廖海鵬而,這不僅是一次行動的受挫,更是他個人權威和尊嚴被公開踐踏的灼痛。
他望向楚鎮邦,眼里有委屈,更有一種急需得到認同和反擊的迫切。
楚鎮邦聽完后,下位親自給廖海鵬泡了一杯茶,示意他喝水茶水,緩和一下情緒。
而楚鎮邦再回到他的老板椅上時,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,又一個電話打給了省政法委書記白盛天!
廖海鵬緊張地看住了楚鎮邦,不知道這位江南曾經說一不二的真正一把手要給誰打電話。
而楚鎮邦在電話接通后,直接說道:“盛天書記,善武同志的事情,我已經聽說了。”
“不管他個人是否存在問題,公安廳的副廳長,在公開場合被同僚當眾控制、戴銬帶走,影響極其惡劣,嚴重損害了公安隊伍的形象和執法權威。”
“政法委要密切關注,確保此事依法依規處理,不能因為個別同志的過激行為,影響整個政法系統的穩定。”
“對于葉馳同志的具體行為是否妥當,政法委可以研究一下,明天的常委會上,我希望聽到政法委這邊的結果。”
說完,楚鎮邦也不給白盛天解釋的機會,“啪”地一聲掛斷了電話。
廖海鵬看著這樣的楚鎮邦,知道他的話起作用了。
而楚鎮邦在廖海鵬還沒反應過來時,一個電話打給了王興安。
電話也是很快就被接通了,顯然江南省的亂局,王興安第一時間都知道了。
果然,王興安接通電話的同時,語氣極盡平穩地說道:“鎮邦啊,你也別太生氣了,公墓山上發生的事情,我都知道了。”
楚鎮邦沒想到王興安信息這么快,不過一想,也對,陳嘉洛還在江南沒離開,曾家的力量指不定已經在江南布局了。
這么一想,楚鎮邦平靜多了,應道:“老領導,我不是生氣。是有些事,得當面跟您討個章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