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這話時,楚鎮邦一個電話打給了廖海鵬。
電話一通,楚鎮邦直接說道:“海鵬,你到我辦公室來一趟。”
廖海鵬很快就來到了楚鎮邦辦公室,楚鎮邦看著這位秘書長說道:“海鵬,我已經聯手了鐘離梟,讓他現在親自去劉善武老家,把劉善武接回來。”
“接下來,我準備同王興安的侄子王澤遠聯手,引入資本,在全省布局生物醫藥這一塊,正式同常靖國打擂臺。”
“常靖國越想讓丁鵬程的公司做大做強,我越不讓如愿!”
廖海鵬一聽楚鎮邦如此說,一怔,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時,可看到這位老書記一臉果決時,他把想說的話咽了下去。
廖海鵬也聽到了省政府口那邊除了大張旗鼓搜尋季光勃外,確實在抓經濟,抓資本引入以及全省的民生工程。
但這些工作,不就是常靖國應該主抓的嗎?
可常靖國讓齊興煒在搜尋喬良的家,這一點,廖海鵬又認為楚鎮邦的反擊是對,是他,他也會反擊。
想到這,廖海鵬說道:“書記,你可以讓你夫人約喬良的夫人一見,你們兩家一直在走動,這個時候,你夫人出現在孟知慧身邊,合情合理。”
“以情動人,讓孟知慧主動交出喬良留下來的遺物。”
楚鎮邦一聽廖海鵬的建議,眼睛頓時一亮。
以情動人,從孟知慧這個關鍵當事人入手,確實比自己去翻、去搶要高明得多,也更符合書記關懷已故同志家屬的身份,不易落人口實。
“好,海鵬,這個主意好!”楚鎮邦贊道,隨即又皺起眉頭,“只是,孟知慧那邊,喬良出事前,有沒有對她交代過什么?”
“她現在對我們的信任還剩多少?萬一她已經被常靖國或者齊興煒的人先一步接觸,甚至說服了呢?”
廖海鵬低聲道:“書記,據我下午觀察,孟知慧悲痛過度,情緒很不穩定,而且對省廳的人有本能的恐懼和排斥,她似乎很害怕自己被牽連進去。”
“喬市長走得突然,未必來得及跟她交代太多具體事情,但一些重要的東西放在哪里,她很可能知道。”
“現在最重要的是搶在常靖國的人,對她采取進一步措施之前,贏得她的信任和依賴。”
“夫人出面,以姐妹、老領導家屬的身份去關心、陪伴,是最自然,也最容易突破她心防的。”
楚鎮邦一聽,不再猶豫,立刻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家里的號碼。
接電話的正是他的夫人,周詠梅。
“詠梅,你現在馬上放下手里所有事,去喬良家。”楚鎮邦不容置疑地說著。
“老楚,怎么了?”周詠梅有些詫異問。
“聽我說,事情緊急。”楚鎮邦回應著,“知慧現在一個人,喬良剛走,她肯定又難過又害怕。”
“你以大姐的身份,過去陪陪她,幫著料理一下后事,表示組織的關懷,也代表我們個人。”
周詠梅是明白人,一聽丈夫這語氣,就知道事情不簡單,不僅僅是簡單的慰問。“是不是喬良的事情有麻煩?”
“何止是麻煩。”楚鎮邦壓低聲音,但其中的嚴峻意味清晰可辨,“常靖國那邊,懷疑喬良留下了一些不該留的東西,可能會對江南省的形象,甚至對我個人,造成很不好的影響。”
“常靖國現在讓省公安廳的齊興煒在查,還派了女干警去喬良家,名義上是協助,實際上就是盯著,想找東西,甚至可能想等后事一辦完,就把智慧控制起來問話。”
“什么?!”周詠梅在電話那頭倒吸一口涼氣,“他們怎么能這樣?喬良人都沒了,還想怎么樣?這不是欺負孤兒寡母嗎?!”
“所以你現在必須過去!”楚鎮邦加重語氣,“你要讓知慧明白,現在只有我們能保護她,只有我們是真的為她好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