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想著獨攬大權,把江南變成他常靖國的一堂!”
“什么刮骨療毒?我看他是想借題發揮,否定我們江南省這些年來改革發展的大好局面!”
“季光勃人都已經逃到境外了,證據確鑿,他還在這里演戲給誰看?”
“無非是想把水攪渾,把責任往我們身上推,為他全面攬權造勢!”
鐘離梟立刻附和,極不甘地應道:“書記,我也有同感!會上他幾次打斷我的發,對之前省政府在您指導下開展的工作評價說是保留意見。”
“而且,他特意點了白盛天書記的名,說同他一起排除一切干擾,限期偵破季光勃案及關聯問題,這排除干擾四個字,耐人尋味啊。”
“我看,他是想把矛頭對準我們內部,制造緊張氣氛,方便他下一步的人事調整和權力收攏。”
“豈有此理!”楚鎮邦聽到這里,猛地提高了聲調,義憤地說道:“江南的局面,是省委集體領導下的結果,是全省干部群眾共同奮斗的結果!”
“豈能容他一人獨斷專行,否定一切?”
“離梟,我們不能坐視不管!絕不能讓他把江南搞亂了,把人心搞散了!”
鋪墊至此,楚鎮邦的真正用意就順勢拋了出來:“離梟,現在是非常時期。”
“常靖國來者不善,手握尚方寶劍,又急著立威。”
“我們如果各自為戰,只會被他逐個擊破。”
“我們必須聯手!你是常務副省長,熟悉政府運作,在省里也有根基。”
“我雖然在省委,但書記的職責是把握方向、總攬全局。”
“只要我們倆緊密配合,一個在明,一個在暗。”
“一個在政府內據理力爭、守住陣地,一個在省委把握大勢、協調各方,完全有可能制衡他,甚至在某些關鍵問題上架空他!”
鐘離梟一聽楚鎮邦如此說,心中暗喜,這正是他想要的局面。
但鐘離梟卻裝得極為憂慮地說道:“書記,我當然是唯您馬首是瞻。”
“只是,常靖國勢頭正盛,丁鵬程的資本力量也強大得可怕,生物醫療,這蛋糕有多大,明眼人都清楚。”
“可我們這邊,喬良同志不在了,能頂上去、又絕對可靠的人,一時……”
楚鎮邦打斷了鐘離梟的話,聲音壓低了一些,說道:“喬良是不在了,但我們還有別的棋子。”
“季光勃跑了,是壞事,但也是好事,說明常靖國手里沒有鐵證,只能虛張聲勢。”
“而且,我們的人,未必都擺在明面上。”
“離梟,劉善武在六安鎮這事出來后,據說躲到老家在住院。這個時候,我們如果愿意拉他一把,他能為我們所用!”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