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鎮邦已經下了決心,要同常靖國對著干!
既然他楚鎮邦無法再進一步,最后的兩年半,他也不能讓常靖國好過!
楚鎮邦越說越來勁了,一掃被常靖國壓制的郁悶。
“離梟,常靖國重用齊興煒,我們也得把季光勃在省公安廳的力量用起來。”
“沒有公安系統的力量,我們沒辦法同常靖國同志一較高低。”
鐘離梟一聽,立刻明白了,劉善武是把好刀,只要讓劉善武自己把一切的責任推給季光勃和喬良,他頂多是執行者,不是決策者,記過處分就行。
“書記,劉善武同志可用,這個時候你拉他一把,他一定會感恩戴德的。”
“對,我也覺得此人可用。”楚鎮邦接過鐘離梟的話又說道:“劉善武是員干將,六安鎮雙方干警沖突,他不過是執行季光勃和喬良的決策。”
“這樣的人,要是處分太重了,以后我們這些當領導的,交代的任務,誰還敢賣力?”
“這件事,離梟啊,你親自去一趟劉善武老家醫院,把我的意思對他講一講。”
“此人刑偵出身,在公安系統有根基,也熟悉公安系統復雜情況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懂得感恩,知道是誰在他低谷時沒有放棄他。”
楚鎮邦繼續部署,思路也越來越清晰起來。
“我的想法是,想辦法讓劉善武病愈復出,我現在很后悔,不該聽信了常靖國的話,急著把齊興煒突擊提拔了,還有葉馳,也是常靖國的。”
“所以劉善武,說什么也要保住他在省公安廳的副廳長位置,讓他趕緊回省里來。”
“既然常靖國要重用丁鵬程參與江南省的重大項目,那我們也要引進自己的資本力量,同他們好好打打擂臺!”
鐘離梟一聽楚鎮邦的話,豁然明朗,姜是老的辣。
“書記高見!”鐘離梟由衷贊道,“劉善武確實是個合適人選,他復出,既能增強我們在公安系統的力量,也能對外釋放信號。”
“你楚書記沒有被眼前的困難嚇倒,依然在布局,在用人。這對穩定我們這邊的軍心大有裨益。”
楚鎮邦見鐘離梟完全領會并支持,語氣更加堅定地說道:“沒錯。離梟,具體操作,我們分頭行動。”
“你利用在政府內的關系,特別是和組織部門、政法系統有聯系的老同志,為劉善武的復出造勢、鋪路。”
“我會引進新的資本入局,我倒出瞅瞅,常靖國同志的生物醫療蛋糕要如何分!”
“另外,”楚鎮邦語氣一轉,“離梟,在省政府那邊,你要硬起來。”
“常靖國想重新梳理項目、收緊審批,你就按照程序,該匯報匯報,但可以適當拖慢節奏,在細節上提出專業意見。”
“尤其是對丁鵬程那些醫療投資項目,要組織專家反復論證,在環保、土地、公益屬性等方面提出更高要求。”
“常靖國不是要加強領導嗎?你就把矛盾上交給省委,提交常委會討論,把水攪渾,把決策過程復雜化、公開化,讓他不能輕易一而決。”
鐘離梟連連稱是:“明白,書記。經濟工作講究程序和專業,我作為常務副省長,嚴格把關、提出審慎意見,是我的職責所在。”
“常靖國剛回來,對具體情況未必那么熟悉,我們可以在這上面做文章,拖住他的步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