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陳默信心滿滿地應著,同時,主動掛掉了電話。
陳默把藍凌龍叫了過來,把他同常靖國商量的結果告訴了她,同時看著她說道:“小藍,我想策反王斌。”
藍凌龍一驚,看著陳默說道:“哥,這計劃太冒險了,萬一王斌策反不成功,谷意瑩的藏身之地還容易暴露。”
陳默卻應道:“我去老周那邊,不可能暴露這邊的情況。”
“而且,這是能引出季光勃最快的辦法,我想賭一把。”
藍凌龍見陳默這般肯定,想想他這些天做的每個決定,都賭對了,便應道:“哥,你既然決定了,放手去做吧。”
“谷意瑩這邊,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絕不會讓任何人帶走她!”
陳默信藍凌龍,這里交給她,他是完全放心的。
“好,小藍,這里交給你了。”陳默說著,就起身,他要好好去會一會王斌。
陳默給老周打電話,讓他來接自己,他親自審訊王斌。
陳默在等老周來接他時,大腦里設計著說服王斌需要的每一個邏輯鏈條,每一句措辭,每一個可能出現的反應,他反復推演著。
陳默清楚這不是普通的審訊,這是一場心理戰。
對手不是一個窮兇極惡的歹徒,而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、心智堅定、且自身同樣處于恐懼和迷茫中的前警務人員。
硬碰硬,效果最差,甚至可能適得其反。
“攻心為上。”陳默要走這條路線,他要傳遞的第一個信號是這不是審訊,是談話。
老周很快開車來接陳默了,一見到老周,陳默直接問道:“人怎么樣?”
“醒了,很安靜,沒有試圖掙脫,也沒大喊大叫。”
“一直在觀察環境,很鎮定。”老周簡潔地說著,“符合受過訓練的特征,乙醚的劑量控制得很好,他現在應該已經徹底清醒,但身體還有些無力。”
“情緒呢?”陳默又問。
“表面平靜,但心跳和呼吸監控顯示,他其實很緊張,尤其是聽到門外有腳步聲時。”老周補充道,“他不知道自己落在誰手里,這是他現在最大的恐懼來源。”
“很好,”陳默點頭,“保持這種不確定感,我先進去。你們在監控室看著,沒有我的信號,不要進來。”
“如果,我是說如果,情況失控,我會給出預定暗號。”
“明白。”老周點頭,可他心里有些擔憂,但他相信陳默的判斷。
等老周把陳默帶到關押王斌的房間時,安全屋內部被隔成兩間。
外間是監控和準備室,里間才是拘禁和談話的地方。
里間陳設極其簡單,一張桌子,兩把椅子,一盞臺燈,沒有任何窗戶。
王斌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,手腳依然被特制束帶綁在椅子上,但位置調整過,不至于太難受。
黑色頭套已經被取下,嘴上的膠帶也撕掉了,但他眼睛上蒙著一層不透光的黑布。
當陳默輕輕推門進去,沒有立刻說話……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