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是什么獨立調查記者,他是曾家的人,而且是直接為曾家第三代核心曾旭服務的白手套。”
“他的記者身份,就是一層完美的偽裝,用來做很多曾家不方便直接出面的事情。王澤遠和他攪在一起,根本就是在玩火!”
電話那頭,陳默沉默了。
這沉默并非意外,而是一種確認后的沉重。
過了好一會兒,陳默才緩緩問道:“消息可靠?”
“來源可信度很高,曾家這次,派出的不是普通的商業代表,而是這種級別的暗樁,其決心和布局的深度,遠超我們之前的預估。”
“他們恐怕不僅僅是要分一杯羹,而是要借這次風波,在江南重新劃分勢力范圍,甚至進行某種程度的重置。”
關洛希分析道,聲音里全是寒意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陳默的聲音陡然變得冷硬,“你做得好,關處。”
“徹底斷開和王澤遠的一切聯系,不要留下任何話柄。”
“江南的水,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渾,還要深。”
“這件事,我來處理。”
“你小心,陳縣長。曾家,不好對付。”關洛希叮囑道。
“放心。”陳默說完,就主動掛掉了電話。
陳默已經起床了,他在房間里徘徊起來。
曾家的白手套已經摸到了楚鎮邦身邊,甚至可能已經開始接觸其他關鍵人物,這意味著對方的情報網和行動速度極快。
不能再等了,必須立刻讓常靖國知道,他面對的不僅僅是楚鎮邦可能的反撲,還有一條從京城悄無聲息游入江南深水區的巨鱷。
陳默一個電話打給了常靖國。
常靖國表面上還在大張旗鼓地搜尋季光勃,卻讓齊興煒的人,盡快想辦法搜尋喬良的家,找到喬良留下來的遺物。
常靖國已經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,一見是陳默的電話,立馬就接了。
“省長,是我,陳默。有緊急情況,必須立刻向您匯報。”陳默開門見山,語氣是罕見的急促與嚴肅。
常靖國顯然聽出了陳默語氣中的非同尋常,沉聲道:“說。”
“那個香港記者,名叫陳嘉洛,表面是《東方紀聞》的記者。”
“但我們剛獲得確切情報,此人是京城曾家圈養的核心白手套之一,直接聽命于曾家第三代曾旭!”
陳默語速很快,但字字清晰,“曾家已經通過這個人,介入了江南目前的事態。”
電話這頭,常靖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,,隨即是死一般的沉默。
這沉默持續了足足有兩分鐘,壓迫感透過電波傳給了陳默,他清楚,這一消息,一定讓常靖國震驚。
常靖國聲音終于響了起來:“曾家?曾旭?他們好大的膽子!手伸得也太長了!真以為江南是他們京城的后花園,可以隨意擺弄棋子?!”
陳默能感受到常靖國那勃然升騰的怒意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