璧季光勃的話,喬良聽得心潮澎湃,仿佛已經看到了陳默焦頭爛額、被迫就范的場景。
“季哥,我明白了,我馬上安排,讓市里也給省公安廳打個報告,請求指導,把程序走順!”
“嗯。”季光勃應了一聲,但隨即語氣轉為嚴厲警告,“不過,兄弟,你給我聽好了。”
“這事,必須嚴格按照程序來,表面文章要做足。”
“工作組那邊,我會打招呼,但你的人,特別是衛玉玲,必須管住嘴,不該說的絕對不能說,更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現在是非常時期,黃顯達的案子懸在那里,上面盯著的人多,我們走錯一步,可能就是萬劫不復。”
“季哥,放心,我知道輕重!”喬良連連保證著。
可季光勃這頭掛掉電話后,臉上卻沒有絲毫表情,楊佑鋒還沒回電話,他是故意的嗎?
季光過清楚派省廳工作組,是一步險棋,也是一步逼不得已的棋。
既能繞過不聽話的秦陽和可能已經不可控的縣里力量,又能用更高的權力層級壓制對方,還能逼陳默現身或妥協。
但同樣,這也意味著將斗爭明面化、高層化,省廳一旦介入,很多事情就不再是他們這個小圈子能完全掌控的了。
黃顯達的案子像一把利劍懸在頭頂,艾榮光那邊已經快頂不住壓力,這個時候再在陳默這邊大動干戈,會不會引發不可預知的連鎖反應?
但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。
陳默和房君潔,是撕開黃顯達案外圍防線的關鍵突破口,也是打擊對方士氣的重要目標。
六安鎮的死人事件,是危機,也是送上門的武器。
“就看這把刀,最終砍向誰了。”季光勃自語著,同時,他拿起電話,給劉副廳長打了一個電話。
電話一通,季光勃就把喬良打來電話匯報的情況,大致對劉副廳長講了一下,講完后,他直接說道:“老劉,你帶隊,立即成立調查小組,往前竹清縣的六安鎮。”
“洋州市公安局局長曹金安同志是黃顯達的人,同陳默同志,還有養豬老板房君潔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,這也是喬良市長,直接向省公安廳匯報的原因和理由。”
“這件事,拖不得,老劉,你自己抽調力量,要快。”
說完,季光勃就掛了電話。
季光勃把事情交給劉副廳長后,也是給了喬良面子,秦陽不能用,谷意瑩又出事了,他現在急著同楊佑鋒商量,在這種情況下,安排了劉副廳長親自下去,已經是太給力了。
劉副廳長全名劉善武,人如其名,喜武,從派出所到如今的副廳長,全靠腦子靈活,除了谷意瑩外,季光勃最信任劉善武。
劉善武也沒辜負季光勃,動作比預想的還要快。
季光勃的電話掛斷不到一小時,省公安廳治安總隊、經偵總隊抽調骨干組成的聯合調查組就已經集結完畢,劉善武親自擔任組長,帶著兩輛警用車,風馳電掣般駛出省城,直奔竹清縣六安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