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陣,顧名思義便是以自身之血作為引子發動的陣法。
這個陣法的可怕之處在于它既是瞬發陣法,讓人防不勝防。
一旦陣法引爆,爆炸的威力將會根據施法者的修為成倍增長。
哪怕黃征只是一個入門級的陸地神仙,血陣的威力也足以炸塌半座浮仙山。
而引爆陣法的方法有兩個:
一、施法者體內血液流光死亡。
二、施法者自殺身亡。
這是黃征為今天準備的底牌,如果買兇殺人的事情敗露,他就將發動血陣。要么大家都活著,要么都別活!
“全部站在原地不許動,不然我馬上死給你們看!”
正悄悄往陣法外退去的三個老登和他們的徒弟,聞立馬停下腳步,不敢再輕舉妄動。
見狀,許墨小聲問身旁的丁夢蝶:
“這是什么法術,居然把他們嚇成了這個樣子?”
丁夢蝶好歹經歷過老白大鬧仙班閣,這種小場面她還沒放在眼里,低聲回應:
“一種名叫血陣的禁忌法術。嗯……你可以把黃征當成失控的小浣熊,只要他死了我們就得被迫跟他爆了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那該怎么解除這個陣法呢?”
“對你來說簡單。你悄悄滴繞后,動靜滴不要,出其不意抽空他的靈氣就行了。”
“……你在抓夢jio哦,靈能體沒有一鍵清空對手靈氣這個功能。”
“哦豁,那玩逑了啊。”
……
鄒淑華魂都快被嚇沒了,看見女兒和準女婿還有閑心說悄悄話,一時間有點想吐槽這兩個年輕人沒心沒肺。
可轉念一想,老白那樣的怪物許墨都能解決掉,區區血陣應該難不倒他吧。
這樣一想,鄒淑華緊繃的神經立刻放松了下來,等著看許墨如何化解這次危機。
不遠處,肖華雖然恨不得將黃征扒皮抽骨,不過他的大腦還沒有徹底被仇恨沖昏。
能替老婆孩子報仇,他死不足惜,但這么做也會牽連許多無辜之人。
這其中還包括了他的徒弟鄭彤,以及用萬靈索借給他測謊異能、讓他知道真相的許墨。
思索片刻后,肖華還是松開劍柄往后退了兩步:
“你走吧,改天我再去神農宗‘拜訪’你。”
黃征“桀桀桀”地笑了起來,他既然發動了血陣,那便已經斬斷了自己所有的退路。
如果就這樣離開,他還是免不了一死。
他一死,神農宗幾十號人就將淪為待宰的羔羊,隨時可能會被藥王谷吃得連骨頭都不剩下。
為了活命,也為了保住神農宗,他把劍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,威脅肖華道:
“你想讓我走?行啊,只要你和鄭彤自廢修為,我馬上離開。”
聞,肖華和鄭彤同時皺眉。
煉藥宗門不比其他宗門,除了打雜的弟子,其余成員清一色全是煉藥師。
他們在煉藥領域是大神,但在修行這方面差了其他修真者一大截。
雖然他們可以煉制輔助修行的丹藥,但修為達到一定境界后,上品及以下的丹藥基本上就沒什么效果了。
至于仙品丹藥——
那還是別想了。
輔助修行的仙品丹藥,所需的藥材都是有市無價的稀世珍寶。
對于富得流油的煉藥師而,要是手上有這種東西,給再多錢都不可能賣。
對于富得流油的煉藥師而,要是手上有這種東西,給再多錢都不可能賣。
因為修真者的壽命是跟修為掛鉤的,錢再多,命沒了也沒用啊。
總而之,煉藥宗門想要培養出一個陸地神仙的難度極大,肖華和鄭彤的修為廢了,藥王谷便沒了陸地神仙,戰斗力將會斷崖式下跌。
覬覦藥王谷獨家藥方的宗門可不在少數,這些人要是得知這個消息,藥王谷就要遭老罪了。
可若是不答應黃征的條件,那今天在場所有人都會給黃征陪葬,結果還不如他們自廢修為。
肖華和鄭彤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。
付長青從黃征提出來的條件里,聽懂了他的用意,厲聲道:
“黃征,只要你把劍放下乖乖認罪,我以修真者協會的名義保你神農宗不滅。”
“但是我還是得死,是吧?”
付長青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算是默認了。
不說修真者協會、藥王谷和仙班閣,單說許墨性命受到威脅的那一刻起,女帝100%不會放過黃征。
黃征冷笑著搖了搖頭:
“我如果想死,又怎么會發動血陣。所以你們現在別無選擇,要么鄭彤和肖華自廢修為放我離開,要么……”
啪!
黃征話音未落,前一秒還站在丁夢蝶身旁的許墨,閃現到了他身后。
接著一腳將他踹倒,讓他的臉和地面打了個啵。
嘶~
付長青既然知道許墨是女帝的徒弟,怎么可能不知道他是靈能體。
可是,靈能體沒法瞬間抽空一個修真者體內的靈氣啊。
對于一個想要自殺的陸地神仙,只要你給他一秒鐘反應的時間,想死還不容易嗎。
更別提許墨還沒有抽黃征體內的靈氣,而是一腳把他踹倒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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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這一幕驚得眾人頭皮發麻,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大傻墨,你要贛神魔!!!
驚訝片刻后,眾人馬上看向黃征的脖子,然后更加驚訝地發現——
耶?
劍沒割破脖子?還他媽斷了!
眾人被眼前的情況搞得一頭霧水,同樣一頭霧水的還有黃征。
他腦袋撞在地上,把水泥地面撞出了一個小坑,可他除了被嚇一跳,竟然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。
這他媽是什么情況?
趁著黃征愣神的功夫,許墨抬手劃出空間裂隙,一腳將他踹進去,接著自己也跟著進入裂隙當中。
片刻,隨著空間裂隙的消失,天地異象也跟著消失了。
這,這就解決了?
這時,在場眾人還處于極度懵逼的狀態。
直到耳旁響起“轟”的一聲巨響,他們才清醒過來,看向聲音傳來的地方。
只見,另一座山的山頭上,此時發生了劇烈的爆炸,樹木和碎石被爆炸產生的余波震得漫天飛舞。
不過就這點威力,怎么看也不像是血陣被引爆了。
幾秒鐘后,許墨再次憑空出現在院子里。
他身上的衣服變得破破爛爛,臉上和頭上還沾了些灰塵和雜草,看上去很凄慘。
“哎~”
聽見許墨嘆息,丁夢蝶趕緊上前詢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