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華笑著吐槽:
“你們這些世俗之人就是麻煩。照我說,欠債還錢,殺人償命,誰殺我全家我就殺他全家;誰誣告我,我就弄死它。你們搞來搞去,最后世俗的壞人越發肆無忌憚,好人反而唯唯諾諾,這就是你們想要的正義?”
許墨抬手指了指天:
“我就是個聽命行事的小特工,你跟我說這些沒用。想提建議你該跟他們說。”
“他們會聽我的建議嗎?”
“會,但僅此而已。”
一旁的鄒淑華見許墨和肖華聊的話題跑偏了,趕緊打斷他們:
“我們是不是該去修真者協會了?”
許墨“嗯”了一聲,替肖華解開了身上的捆仙繩,帶著三人消失在原地。
……
綿月市浮仙山。
大名鼎鼎卻也神秘莫測的修真者協會,便坐落在浮仙山的頂峰。
別看掛著“協會”這塊招牌,實際上它就是一個有著官方背景的宗門。
協會內總共也就六個人。
會長付長青、副會長莫仇、于東,以及他們三個人的徒弟。
三人的徒弟,昨日已經下山去請神農宗和藥王谷的話事人,過來配合調查當年肖華妻兒遇害一案。
三個平時沒啥事做的老登,則和往常一樣,吃完早飯就往院子里一坐。
一壺茶、一包煙、蛐蛐一整天。
“我聽說,劉家父子帶著人出國投奔阿努比斯裁決庭了。”
“老付,你聽誰說的?”
“女帝剛才跟我說的,女帝的消息來源則是萬妖樓。你們說這兩撥八竿子打不著的人,是怎么湊到一起去的?”
“替身使者都會相互吸引,何況是一群臭味相投的蟲豸。”
“替身使者是什么東西?”
“唉,你算是問對人了,我借你兩本漫畫書看看,看完你就知道了……”
嘰里呱啦——
三個人均四百歲的老頭子,就像是大學宿舍里的男生一樣胡吹海侃。
上到國家大事、宗門恩怨。
下到漫畫和動作愛情電影,無話不談。
不過三人最感興趣的話題,還是合歡宗的“妖女”勾搭其他宗門圣子的八卦。
合歡宗不僅是世俗眼中的“抖一宗”,也給修真界提供了不少茶余飯后的談資。
修真界樂子共一石,合歡宗獨占八斗了屬于是。
只可惜江媚芙當上宗主后,便開始整頓合歡宗內部的作風問題。
導致隔三差五拎著自家后生的耳朵,去找合歡宗撕逼的事日漸減少。
也讓這三個隱居的老登少了許多樂趣。
三人聊得正起勁,藥王谷的宗主鄭彤,跟著付長青的徒弟走進了院子里。
鄭彤走到三人面前,彎腰拱手行了一禮:
“晚輩鄭彤,拜見三位前輩。”
三位老登聞聲立刻正襟危坐,擺出一派世外高人的風范。
從外表上壓根看不出鄭彤來的前一刻,他們還在激烈討論當今動作片的gota,究竟是出道即巔峰的環神還是激流勇退的悠神。
付長青輕撫著下巴上雪白的胡須,微笑道:
“鄭宗主請坐。麻煩你大老遠親自跑一趟,還望你不要怪罪我們三個老登。”
“鄭宗主請坐。麻煩你大老遠親自跑一趟,還望你不要怪罪我們三個老登。”
“付前輩您重了。這些年我一直在調查殺害我師娘和小師弟的幕后真兇,您們愿意替我師父報仇雪恨,我感激還來不及,又怎么會責怪您們。”
談及此事,鄭彤激動的心情全都寫在了臉上。
他早就懷疑幕后真兇是神農宗的黃征,奈何一直找不到一錘定音的證據。
如果藥王谷在無憑無據的情況下貿然挑起戰爭,不僅師出無名,那些早就想把藥王谷拉下神壇,重新洗牌的煉藥宗門,說不定還會拿這件事做文章,聯合起來對抗藥王谷。
煉藥師本就稀少,這一仗打下來,即便藥王谷最后勝利了,也會元氣大傷,想要恢復到往日的榮光怕是難了。
權衡利弊后,鄭彤只能選擇隱忍不發,暗中調查當年的真相。
“幕后真兇是否是黃征,目前還沒有定論。等女帝的徒弟查清真相,我自然會讓你和老肖親手報仇。”
付長青雖然早就被招安了,但骨子里還流淌著修真者的血液。
世俗的事他管不了,也不想管。
但在修真界,殺人就要償命,即便他是官方的人,也不會阻止肖華和鄭彤。
來的路上,鄭彤還在擔心付長青會不會因為身份的緣故,按照世俗的規矩來處理這件事。
聞他喜上眉梢,再度抱拳道:
“付前輩大義!”
隨后又問:
“付前輩,晚輩斗膽問一句,女帝的徒弟是何許人也?”
盡管修真界和世俗涇渭分明,但女帝這種大人物,鄭彤不僅有所耳聞,還非常熟悉。
只是先前他從來沒聽說過,女帝還有徒弟。
“他啊……”
付長青正要給鄭彤介紹許墨,不遠處的空地上就浮現出了空間裂隙:
“他來了。”
鄭彤好奇地順著付長青的目光望去,扭頭的一瞬間,正好看見許墨帶著肖華、鄒淑華和丁夢蝶現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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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師父!”
見到許久未見的師父,鄭彤激動得熱淚盈眶,作勢就要行禮。
但迎接他的并不是肖華熱情的擁抱,而是——
倉啷——
“逆徒!我當初把你當親兒子,你卻殺我妻兒,今日老夫便要清理門戶!”
唉?
看見肖華拔劍就要沖過來砍自己,鄭彤人都傻了。
一旁的許墨和三位老登,也是趕緊撲過去“強人鎖男”。
“老肖,你冷靜點……”
“你說的輕巧,被殺的又不是你的老婆孩子……對了老付,我當年是不是借給你一部蒼老師的精選集,你還沒還給我呢?”
“……”
前一秒還義憤填膺地要清理門戶,后一秒就聊起了蒼老師的精選集。
付長青被如今思維跳躍的肖華給整不會了。
不過當著徒弟和這么多晚輩的面,即便真有這事,他也不可能承認。
“瞎說什么,老夫讀春秋的,你說的那什么精選集,我聽都沒聽說過。”
“得了吧,老一輩修真者誰不知道你付老頭當年七進七出合歡宗,和江媚芙的師父……唔~”
額頭青筋暴起的付長青,手動閉了肖華的麥。
身為煉藥師的鄭彤,從肖華的反常發中看出了端倪,皺著眉頭問道:
“請問,我師父是不是人格分裂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