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了,再跟你說個事,我制定了2個規則,一個是每隔半年提一次工資,漲幅在5到15,另外一點就是每年多發一個月的工資。”陳浩又道,“花山飯店已經開始執行了,興盛酒樓這邊也不能落下,也跟著執行吧。”
花山飯店和興盛酒樓都是他經營的生意,而且都跟餐飲有關。
關鍵還挨著,中間就隔著一條街道。
空閑了還能互相串個門。
花山飯店執行了新的規定,工資和福利待遇都得到了提升,興盛酒樓這邊肯定不能夠落下,要不然興盛酒樓里的職工肯定有意見,不利于管理。
把這個事情解決了后,陳浩沒急著回去,開著車到了長豐縣的宅子里頭,跟富澤和富云舒爺孫女倆聊了會天。
待了半個小時,這才離開。
到了家后,發現童倩在家里帶娃,沒有繼續賣糖葫蘆了。
“怎么了,老三尿了,還是餓了?把娃給我吧,我來帶,你去賣糖葫蘆。”陳浩道。
他還以為是老三尿了,或者肚子餓了,童倩這才帶回來喂奶,換尿布。
“已經喂過奶了,尿布也換了,不去賣糖葫蘆了,今天的生意不好,而且先前賣糖葫蘆的把山楂也加了一個,我們的山楂是7個,他們賣的山楂也從6個改成了7個,而且同樣也加了橘子,糖葫蘆,蘋果糖葫蘆,草莓貴些,他們沒加,但也沒啥差別了。”童倩道,“估摸著過些天,也會加上草莓的糖葫蘆。”
才一天的工夫,別的賣糖葫蘆的人也有樣學樣,把山楂糖葫蘆加了量,而且還跟著做起了蘋果糖葫蘆和橘子糖葫蘆。
“這些人真是的,我們沒做這些的時候,他們就不做,我們做了,他們也做,就不能不跟著人學?”童倩把娃放進搖床里。
輕輕的搖了幾下,老三就睡著了。
大冷的天,在搖床里裹的嚴嚴實實的,睡的很香。
“這是肯定的,這東西本來就沒有多大的技術含量,而且成本也低,別說那些做糖葫蘆賣的,就是沒有做過糖葫蘆的,稍微摸索下,也能入手。”陳浩早就有預料。
“再說,要抱怨,也不是你抱怨,該那些一開始就賣糖葫蘆的抱怨,估計昨天一天,他們看到你們幾個娘們在市場上賣糖葫蘆,量多,花樣也多,生意還好,壓的他們的糖葫蘆賣不出去,也在罵娘。”
“要不是可能知道你們幾個娘們跟我有關系,再加上紅旗生產隊的市場有人巡視,管著治安,不讓人打架,換了別的地方,你們幾個的糖葫蘆早就讓人給掀了,人可能也會遭殃,被打。”
這也就是在家門口,要去遠點的地方,搶了人的經營,人肯定會揍人。
這年月,有膽子搞個體戶,不少不僅膽子大,下手也狠。
真要論跟風,其實也是童倩幾人跟風別的做糖葫蘆的。
“那怎么辦,我們幾個還想著,說紅旗生產隊這邊不好賣,就去別的地方看看,照你的說法,去不成了?”童倩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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