挖人
陳浩沒有這些缺點,眼睛里是能揉進沙子的。
再一個,他主動給職工好處,用利益捆綁職工,而不是用道德,用精神嘉獎給職工畫大餅。
定下的各種政策和規定,也有的放矢,職工只要執行下去,就能達到好的效果。
崇禎的性格缺陷有原因。
幼年的家庭環境多災多難,加上沒有受過良好的帝王術培養,導致性格跟個憤青一樣,看誰都像是壞人,看什么政策都覺得不好。
對別人提出的意見壓根就聽不進去,稍微有一點不中意的地方,就覺得這個人不值得信賴,眼睛里揉不進去沙子。
最終自掛歪脖子樹。
身為掌權者,領導人,一定要能揉進沙子,得要懂權術,得要用利益捆綁驅使底下的人。
刻薄寡恩,將臣子不當人,肯定是沒有好下場。
崇禎是一個典型的例子,小日本的織田信長同樣也是一個好例子。
“也不是單干,我倆就沒有多少本錢,開飯館看著簡單,實際上也要投入不低的本錢,別的不說,就說桌椅這些都得要置辦好,還得要請幾個人,而且長豐縣里頭,花山飯店和興盛酒樓經營了這么久,生意非常好,市民非常的認可,再開新的飯館也不能開普普通通的,至少在桌椅,在服務方面不能低了,要是低了,肯定競爭不過花山飯店和興盛酒樓,我倆沒有那么多本錢。”陸志天搖頭。
“是有人要開飯館,然后找到徐師傅,喊他過去當主廚,徐師傅跟我說了這個事,喊我一起過去。”
不是自己開,是別人開,喊徐建新過去。
徐建新想帶著陸志天一起過去。
挖人。
陳浩笑了笑,跟他心里猜的一樣,就是有別的飯館要挖徐建新,所以徐建新這才急著要走。
如果真要是家里出了問題,或者是工資待遇方面不滿意,徐建新多半直截了當的就說出來了,也就只有是挖人,徐建新不好意思說,所以才一直閉口不談,只是喊著要馬上辭工,要走。
陳東升看著徐建新,“徐師傅,你這就不地道了,別人開飯館要挖你,你就跟人家走,還在這個節骨眼上,這不是故意的嗎?”
“問你原因,你也不說,還以為是花山飯店,是我們哪里做的不好,結果你早就找好了下家。”
陳東升還在自己身上找問題,想著是不是先前哪個話刺到徐建新,才導致徐建新非要走,走的還這么決絕。
結果壓根不是自己的原因。
“長豐縣還有哪家飯館開的工資,給的待遇能有我們這邊好,你就非得要走?”陳偉也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