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進攻了
說這個話的時候,他沒敢看一旁的徐建新,畢竟私底下跟徐建新已經說好了,這會兒屬于臨時反水。
有點不太地道。
可陳浩新的規定太誘人了,他舍不得離開,就是被徐建新罵,責怪,他也要厚著臉皮留下來。
多一個月的獎金,而且馬上就能拿到手。
他的工資是42塊錢,這就多了42塊錢。
而且還會提工資,哪怕漲幅只有5,往后每個月也能多2塊1毛錢,半年后還會繼續提。
舍不得走了。
“這么說,我聽到的消息不準確,你跟徐師傅私底下沒有商量著一起離開,只是徐師傅一個人要走?”陳浩問道。
給了紅棗,有了2個新的規定后,陳浩掌握了主動權。
現在開始進攻了。
“私底下的確說好了,但我還沒有最終下定決心,現在陳總你又宣布了新的規定,我就不想走了。”陸志天磕磕絆絆的說道。
他有點像是豬八戒照鏡子,里外不是人。
既對不起陳浩,又對不起徐建新,說話一點底氣都沒有。
“那就是原本對花山飯店開的工資,還有福利待遇之類的,有不同的意見,不太滿意?提高了工資后,就不想走了?往后有這樣的想法,不用想著一走了之,可以私下里跟陳東升說,跟陳偉說,或者跟我說,都是沒有問題的。”陳浩道。
“花山飯店要賺錢沒有錯,但各位同志也要養家糊口,咱們之間是能達到一個平衡點的,但是這個平衡點我說的可能不一定對,你們說的也不一定對,得要咱們坐下來好好的商量才行。”
他又問道,“不過話說回來,花山飯店給的工資和待遇,你們有人可能不太滿意,但是實事求是的說,放在長豐縣來說,也算是比較不錯的了。”
“不說跟興盛酒樓比,畢竟興盛酒樓的盈利要比花山飯店高得多了,所以他們的工資高些,也是能理解的,但比其他的國營飯店里頭職工的工資待遇是要強得多了,也就只是沒有一個國營職工的身份。”
“你從花山飯店辭工了,打算去哪里找一個這么高工資的工作?是想要去國營飯館,又或者是打算找一個別的營生,不想干廚師了?”
從徐建新嘴巴里面問不出什么話,對方一口咬死了,想要辭工就是自己的個人原因,陳浩也不逼著繼續問。
畢竟嘴巴長在徐建新的嘴上,他不說,自己也沒有辦法。
但突破口并非只有一個,陳浩最擅長的就是發掘新的突破口。
陸志天就是他開辟出來的新的突破口。
從陸志天這突破,比從徐建新那突破要更容易些。
從哪里突破不是問題,問題的關鍵是解決問題。
陸志天看了一眼徐建新。
“怎么了,徐師傅跟你說過,不能對外講?”陳浩看到了他的動作,主動挑明了,“他現在已經不是花山飯店的職工了,而你還在花山飯店工作,我還管著花山飯店,你有什么不能夠對我講的,難不成是做了一些違反法律的事情,不能對外講,得要藏著掖著,不能正大光明的說出來?”
對付敵人的手段,就是分化敵人。
尤其是敵人比較強大的時候,最好的方式不是硬碰硬,而是分化。
拉攏團結一批,中立一批,只剩下少數的頑固分子,再打擊就會容易許多。
戰場上如此,商業場上同樣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