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文彬明白2人過來的意思了。
這是想要讓他幫著弄運輸批文。
“運力是很重要的。”邱文彬道,“政策在變,要以經濟為重心,鐵路部門的壓力很大,車皮的運力都是有計劃的。”
沒有直接拒絕,而是闡述了鐵路運輸的重要和難處。
只要不是開口就拒絕,就代表有戲,能繼續談。
“把電器從南邊運送到中部省份,這也是在幫助國家進行經濟復蘇,搞經濟發展。”陳浩說道,“雖說鐵路的運輸系統,運輸什么貨物都是有計劃的,但總歸是有些特殊的情況,能添加些額外的運輸計劃。”
“再有,不至于說是每次車皮都滿了,空下半個車皮,一個車皮就能行,這些車皮空著也是空著,充分利用上總歸是好的。”
鐵路的運輸同樣也是計劃的。
運送什么貨物,什么時候運,都有規定,需要提前寫計劃表,要計劃提報,再才能裝車和發運。
但沒有什么東西能完全計劃好,指望將所有的東西都計劃好,這屬于一廂情愿,吃喝拉撒,再有住行,等方面,涉及到的地方很多,這怎么計劃?
再一個,人的心情是會隨著時間發生變化,也會隨著事件發生變化,原本想吃的東西可能不想吃了,原本想用的東西可能不想用了。
運輸方面即便有計劃,但肯定有可以利用的地方。
就拿車皮來說,哪怕運力再緊張,但每天這么多趟車,運輸這么多貨物,不可能每一趟車皮都是滿滿當當的。
可能某一趟原本要運輸的貨物不運輸了,就空出了車皮來,再有些貨物只需要小半個車皮,剩下的車皮空出來了,能加以利用。
這些都是洞,都可以鉆。
這一點陳浩知道,邱文彬也清楚。
他明白陳浩說的是什么意思。
“這么做不符合規定。”邱文彬說道。
“規定是死的,人是活的,而且我也相信鐵路部門相關的文件中,對這方面肯定也是有口子的。”陳浩道。
“有一些地方總歸還是能靈活運用,尤其是電器這方面的產品,這又不是什么違禁的貨物,是為了解決群眾的精神需求問題,為了豐富他們的文化活動,這是在做好事。”
“想群眾之所想,急群眾之所急,就是被人知道了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在改革開放的頭幾年,好多人利用信息差,賺取了不低的錢財。
將一樣物品運送到另一個地方銷售,獲取差價。
這么操作,里頭首先要解決的實際上就是運輸方面的問題。
如果沒有這方面的關系,就只能通過人帶貨的方式賺點小錢,不過即便這樣,也能改善家庭的生活條件,吃上葷腥,穿衣服之類的都能得到極大的改善,不用怎么發愁。
如果有運輸方面的背景,在鐵路方面有關系,在海運這方面有關系,那便能大量的利用信息差獲取錢財,到了這個地步,解決的就不是吃喝方面的問題,不是桌上有葷腥,身上有新衣服,而是直接實現階層的躍遷!
后者改變的不僅僅是個人的命運,而是整個家庭,乃至整個家族的命運。
“陳隊長,你說的有些話是對的,有時候的確有些車皮會空下來,空半個車皮,或者是大半車皮,調度安排計劃不那么周密的時候,或者是突然發生了什么變故,有時候會空個一兩個車皮,也是正常的。”邱文彬道。
“但是這個是沒有時間規律的,不知道什么時候有,什么時候沒有,我也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