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這枚大漢銅幣,又有什么說法呢?我看這鑄造的工藝,跟大清銅幣沒有太大的區別啊,不至于是漢朝的古幣吧?看著還蠻新的,看樣子應該也是用機器鑄造出來的。”陳浩翻了翻手里的大漢銅幣,問道。
大漢。
他第1個聯想到的就是漢朝,但漢朝離著這會兒兩千年,那會兒的古幣也不可能是這種樣式,也達不到這種工藝。
“大漢銅幣跟漢朝沒有關系,這個實際上是辛亥革命時鑄造的貨幣,所以看起來跟大清銅幣鑄造的工藝類似。”富澤解釋道。
“實際上好多大漢銅幣就是用鑄造大清銅幣時留下的機器鑄造的。”
他指了指,“這一枚也算是比較稀缺,留著收藏也是蠻有價值的,毫不客氣的說,這兩枚銅幣,隨便一枚的價值都比你給我開的工資要高。”
“這個我信。”陳浩點頭,“看來我是真的撿到了寶,還得麻煩老先生再辛苦辛苦,多走一走,在其它攤子面前找一找,看看還有沒有其它的漏可以撿。”
“多撿一撿,得要抓緊著些,別讓其他人撿了去。”
陳浩馬上催促著富澤,讓他在其它攤位上面再轉一轉,看看其它的古玩。
三個人在狗市這邊轉了一上午,又收了些其它的古玩。
陳浩甚至都沒敢放到車里,而是去興盛酒樓吃中午飯的時候,交給呂文安,讓呂文安在興盛酒樓里找個抽屜,鎖起來。
他回去的時候再過來拿。
吃過飯后,陳浩又迫不及待出興盛酒樓,還要去狗市逛。
“可以了,都轉了一上午,這才剛吃完飯,又跑過去轉?我先前就在狗市轉悠過,里頭沒有多少有價值的玩意兒,該撿的漏都撿的差不多了。”富澤有點遭不住。
老胳膊老腿的,坐著喝口茶水,看看報紙,曬一下太陽,沒多大的問題,有個閑情逸致的時候,在狗市里頭轉悠一會兒,挑一挑有把玩價值的古玩,也沒有問題。
但看陳浩架勢,是要把200塊錢的工資使在刀刃,舍不得浪費一分錢,非得要把他榨干,抹凈了才行。
“萬事萬物都在變化的,狗市一個星期才開一場,說不得有好東西又出現了,不多看看,萬一漏過了,多可惜?”陳浩說道,“我出錢,你出力,平常時候這些古玩還是放你那看著,你想把玩就把玩,癮讓你過足,這還不好?”
“既能過癮,又能有工資賺,還能期待下獎金,這工作多少?你得要卯起勁干。”
陳浩半推著,將富澤請進了汽車里頭。
又對一旁,富澤的孫女富云舒道,“等會兒你就扶著你爺爺,我看狗市那邊有賣糖葫蘆的,過去給你買串糖葫蘆。”
“她都10多歲了,又不是小娃子,吃什么糖葫蘆?”富澤道。
他現在是真的體會到陳浩的熱情了,“你這真的是把我當勞工使,200塊錢真不好賺,我就說,開這么高的工資,哪有這么便宜的事?”
“就上午撿的那些漏,能抵多少倍的工錢了?好些東西都是幾分錢,幾毛錢買過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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