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說要分紅旗生產隊的東西?我把他的嘴撕爛,非得要給他兩個耳光,紅旗生產隊搞分田到戶,搞大棚的時候,也沒避著人,他們不跟著學,不跟著搞,怕擔責任,現在紅旗生產隊得到了領導的支持,搞出了名堂,就想過來分東西了,哪有這樣的道理?”陳洪興氣極了。
“要分,先把他家婆娘給分了,再來打紅旗生產隊的主意。”
剛剛陳浩和劉懷德說話,他一直沒插嘴,就聽著。
對自已的身份定位很清楚,雖然是紅旗生產隊的隊長,按理說,這樣的事情應該由隊長跟公社的領導說。
但他知道自已能力不如陳浩,紅旗生產隊能有現在的成績,也都是陳浩的功勞,所以這個事情由陳浩跟劉懷德說就行了。
現在他是真的氣不過,有人居然想要分了紅旗生產隊的資產。
關鍵這種分資產的事情先前的確有過。
一平二調那會兒,公社是能調用各個生產隊的物資,不用償還。
干得好的生產隊,攢下的家底被公社盯上,調走,壓根沒處說理去,好在一平二調被糾正,定下了三級所有,隊為基礎的政策。
可誰也不敢保證,政策不會變,萬一又變回去了呢?
紅旗生產隊現在發展的這么好,副業這么多,真要被調走,那得多糟心?
“不要那么激動,有人提,不代表真的就會這么辦,都分田到戶了,把責任落實到家庭上,余下的糧食也能放進自家,肯定不會再發生一平二調這種事。”劉懷德說道。
“我只是跟你們說,有人有這個想法,至于是什么人,其實也用不著管,這是正常的心理,看到紅旗生產隊日子過的這么好,肯定是有人心里不太痛快的,羨慕,這都是正常的。”
“人心里怎么想,總歸是控制不了,但是這種情緒不能蔓延起來,蔓延起來,別的不說,就說公社,好多工作都不好做了。”
“得要盡量照顧到所有人的情緒。”
他安撫住陳洪興后,又看向陳浩,“你說呢,是不是這么個道理?”
“的確是這樣的,別人心里怎么想的,咱們控制不了,大多數人看到原本跟自已一樣受苦受窮的人,突然富裕起來了,而且看情況,會越來越富裕,日子會越來越好,但是自已還是在原地踏步,心里肯定就會失衡,心理失衡之下,自然就口無遮攔。”陳浩點頭,“生產隊也是一樣的道理。”
“不過實際上,現在紅旗生產隊的發展,其他的生產隊也是在受益的,就拿瓜果蔬菜來說,好些生產隊也在搞大棚種植,大棚的覆蓋面積在花山公社是越來越廣,孫苗苗從其他生產隊也收購瓜果蔬菜,賣到縣里去,賣到市里去。”
“大棚里頭種植的瓜果蔬菜價格比較高,單單這方面,就讓其他生產隊的農民受益,增加了不少的收益。”
“再有紅旗生產隊這邊的市場,也有好多從其他生產隊過來的,像是前段時間才租下棚子,搞炸貨經營的趙金甲,他就不是紅旗生產隊的,他是其他生產隊的,現在一天的收益就有好幾塊錢,一個月下來也能賺一兩百塊錢。”
陳浩說的有理有據,“將來紅旗生產隊的規模越來越大,周邊的生產隊肯定是更容易受益,機會也會更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