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浩說的是實情,過來參觀考察學習的,好多人都有單位食堂,有一些甚至就是酒店和飯館的領導。
有提出過這方面的需求。
“紅旗生產隊的經營的確做的很大。”劉懷德點頭,“就說這擺攤的市場,比公社的集也要熱鬧許多。”
“公社的集現在小了很多,以前多熱鬧?照著這個情況發展下去,省里的領導給予紅旗生產隊這邊更多的支持,調配更多的卡車過來也不是沒可能。”
“不過也不能只顧著紅旗生產隊的發展,還得要兼顧其他地方的發展,就拿公社來說,花山公社對于紅旗生產隊的支持不算小,要化肥給化肥,要塑料薄膜給塑料薄膜,要竹子給竹子,都是緊著紅旗生產隊這邊,包括紅磚、預制板等建筑材料,紅旗生產隊這邊要蓋房,需要這些材料的地方很多,磚廠的紅磚,預制廠的預制板都有些不太夠了,也都是優先緊著紅旗生產隊這邊。”
“但是畢竟公社不只有一個紅旗生產隊,還有其他的生產隊,公社也不能太過偏袒,得要稍微的顧及其他的生產隊。”
他看著陳浩,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你說呢?”
劉懷德也拿起酒盞,喝了一口溫熱的黃酒,又夾了花生米,嚼著。
喝酒就得配花生米。
“書記這個話說的很有道理,手心手背都是肉,放在家庭里來說,大部分的父母肯定都是希望子女都有出息,都能出人頭地,都能把日子過好,都能結婚生子,健健康康的,無病無痛,人生圓滿。”陳浩點頭。
“不過這是理論的情況,實際是各個子女的能力有所不同,跟父母的關系也有遠近親疏,有的子女會說話,更容易討得父母的歡心,有的子女能力差點,更容易引起父母的同情。”
“最終在子女需要幫助的時候,會因為這些不同,父母對其提供的幫助也會有所不一樣。”
感情這東西沒法具體計量,不像是數學,1就是1,2就是2。
一句關心的話,可能會讓人感恩一輩子,少給1毛錢,也可能會讓人嫉恨一輩子。
“這個話倒是真的,龍生九子,九子不同,放在人身上也是一樣的。”劉懷德點頭。
陳浩說的是實際的情況。
“手心手背都是肉,但手心的肉要厚實些,手背的肉要稍微薄點。”陳浩繼續道,“如果子女眾多,但是手上的資源又很有限,作為父母的,當然想要看到所有的子女都好,可實際的情況是父母的能力也有限,不可能照顧到所有子女的需求。”
“那么這個時候就會產生偏袒,分配資源的時候就會有所不同,對有些子女多照顧些,對有些子女照顧的少些。”
陳浩也喝了一口黃酒,夾了口菜,嚼著,對劉懷德道,“劉書記,你覺得我說的這個對不對?”
“是這么個情況。”劉懷德點頭。
他也看著陳浩,“那你的意思呢?父母的資源有限,能力有限,子女又眾多,資源應該怎么分配?”
“要是分配不公,原本和睦的家庭可能就會發生爭吵,甚至散了,老死不相往來,原本親近的關系也變得生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