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用涂磊或者他父母付出多少真金白銀,只是費費口舌,但是回報卻是巨大的。
這樣的建議沒有多少人能抵擋得了。
“那行,我跟我爸說一說,讓他在領導那多吹吹風,改變電影院的性質。”涂磊說道。
他看著陳浩,“不過陳隊長,我的心里還是打鼓,雖說分田到戶現在全國搞得如火如荼的,很熱烈,但還沒見誰說要改變單位性質,萬一有些人反對,甚至拿這個攻擊人,打擊人,怎么辦?”
“就是分田到戶,也只是承包給農民,沒有說把土地也分給農民吧?”
這個事很危險,他問的很仔細。
這不是單純的單位性質問題,而是政治問題,是立場問題。
是左和右的問題。
陳浩左右看了看,沒什么人,對涂磊道,“土地是根本,在農村,土地屬于集體的,在城里,土地屬于國家的。”
“官方從中調控,才不會出現大亂子,我說改變電影院性質,又不是要土地,它底下的土地性質又沒有改變,只是土地上面的附著物產權發生了改變。”
“這跟農村分田到戶沒多大的區別,土地不還是屬于官方,屬于集體的?只不過說在農村,上面的附著物是糧食,是瓜果蔬菜,而在城里,上面的附著物是建筑。”
涂磊仔細想了想,還真是這個道理。
“不過現在說改變電影院的產權性質,的確會引起比較大的麻煩,但最終的目的還是要改變電影院的產權性質,將產權拿到手上自已經營,才能經營的好,國營單位里頭什么樣子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。”陳浩說道。
臃腫,辦事效率低,講程序,不講效率,這是很多國營單位的弊端。
“那應該怎么吹風?陳隊長,你教教我,我是真的不懂,怕搞錯了。”涂磊誠心的請教。
他的野心被陳浩調動起來。
在發芽。
“就從利潤方面著手,從經濟方面著手,電影院的效益不是不好嗎?可以跟領導提一提,讓領導將電影院承包給個人,固定上交多少的利潤,余下的就歸個人。”陳浩說道。
“以前是以政治為重心,如今是要以經濟為重心,時不時的在領導面前吹經濟風,把一些相關的政策文件收集起來,給領導看,時間稍微長一點,只要是到了合適的契機,自然是能成功的。”
產權不急著要,但承包和租賃這方面,可以提前搞,而且時機也是合適的。
農村的分田到戶,聯產承包改革,會影響到城里單位的相關改革,經營方式會發生改變,各個單位都會以發展經濟為重,以提高利潤為重。
“這跟農村的分田到戶類似,分田到戶也是承包,交夠國家的,留足集體的,剩下的歸自已,這個我看到過。”涂磊說道。
“沒錯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陳浩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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