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浩已經找過你了?”李必貴看著楊敏。
他又看了看黃玉鳳,“你跟姑爺的關系看起來不怎么樣啊,茅臺酒專賣店就在江城市,你也在市人民銀行工作,陳浩有存錢的需求,怎么沒直接找你?反而找的小楊?”
這是當面揭人短,但李必貴倒也沒有多大的顧慮,他的職務要比黃玉鳳高很多,而且說的也都是事實。
有理有據,不怕得罪黃玉鳳。
加上跟黃玉鳳又是小學同學,還能說是在打趣。
黃玉鳳打量著楊敏,突然冒出來一句,“你跟我姑爺間是不是有什么關系?人長得這么年輕,還挺俊俏的,要不然他怎么什么好事都想著你,長豐縣兩家飯館的營業額經由你的手存到銀行里去。”
“現在茅臺酒專賣店的營業額,也特地跟你說,你倆是不是有點啥?”
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好,不能說明問題。
可如果對一個漂亮的女人好,那能沒點問題?
“飯可以亂吃,話可不能亂說,無憑無據的話,你這樣說出來,如果不了解情況的人聽到了,不只是對我會造成傷害,對陳哥,包括對你女兒也都會造成傷害。”楊敏道。
“陳哥為什么找我,不找你,你自已最清楚其中的緣由,如果你真的把陳哥當成姑爺,當成半個兒子對待,他能不找你嗎?”
“只能說你做了初一,所以陳哥就做了十五。”
楊敏并沒有慣著黃玉鳳,直接懟了回去。
“你這話啥意思,我哪里對不起姑爺了?你倒是說說,不要仗著年輕,在縣人民銀行當了個領導,就誰都不放在眼里,說話一點禮數都不懂。”黃玉鳳說道。
被姑爺教訓也就罷了,現在又被一個20多歲的姑娘教訓。
她心里受不了。
楊敏級別要比她高,但楊敏在縣人民銀行,她在市人民銀行,楊敏管不著她,她不怕。
“我不是不懂禮數,只是實話實說,陳哥是一個能人,也是一個聰明人,而且還是一個非常重感情的人,你跟陳哥是丈母娘和姑爺間的關系,這層關系算是很親近了,但他卻沒有找你談業務,無論是長豐縣的經營,還是江城市的經營,他都沒有找你,只能說明你的一些做法有不對的地方,他才會做出這個選擇。”楊敏說道。
“我有哪個地方做的不對,你倒是說一說。”黃玉鳳不依不饒。
她跟陳浩的確有齟齬,但是她覺得楊敏是個外人,肯定不清楚其中的內情。
楊敏之所以這么說,不過是在哄騙她,想要讓她自已承認有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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